他忍不住开言：“你们说的601那个年轻人，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怎么回事？以前在自己家住着，从来没发现曹瑞有这些古怪举动，难是住院之后绪受到影响，心烦闷？

赵舒权本以为几个老人是在投诉生活设施上的不满。这些人过惯了优渥的生活，并不习惯在医院住，有时会提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他经常听张方抱怨。

可曹瑞不是这样的人呀。前世皇帝的时候，压力不比现在大得多？他也从来不会用这么外的方式发绪。

米其林餐厅买来的法式甜品走曹瑞住院的楼层，看到几个住院的老年人围着负责这一层的责任护士正在说着什么。

“那孩到底怎么回事呀？年纪轻轻的，看着家境应该也不错，可除了仆人也没见他父母家人来看他，有可怜啊。”

充其量，在卧榻上可着劲折腾自己。反正自己糙厚的，抗造。

几个老人以及护士们的目光全都投向他。有人认了他：“我好像见过你，你来看过那孩吧？你是他的……”

“是个好孩呀。平常见了谁要帮忙都会搭把手，可他自己却从来不要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他什么。问他家里的事，他也不肯说。”

不过他还是放慢脚步留心听了一，意外听到“601房的年轻人”这个关键字。

“有时候还会哭呢，而且还变着样哭。一会放声大哭，一会边哭边笑，这……不是神了什么问题吧？”

“这两天看他搞了个古琴，经常在大厅里弹，看着好些了。你别说，我也算是懂一这个，弹得可真好，不输给那些什么名家弟啊。还这么年轻，真是难得，也不知是跟哪位名师学的。”

“是呀，平常见到我们时总是彬彬有礼，看着讨人喜的。可有好几次我路过他房间，听到他在里面大声喊叫，吓得我哟……”

赵舒权听着听着，也听了满脑袋问号。除了古琴那段他听了到发自心的骄傲，其余的况同样令他大吃一惊。

601房就是曹瑞的病房。这一层更是只有他一个年轻人。

赵舒权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脆停脚步，不动声地站在那一圈人的外围。

医学中心的运转机制和岗位设置都与公立医院不同，能住这里的患者非富即贵。每层的责任护士除了安排护士们的日常工作，更为重要的职责是解决住院患者的生活需求。

几个老年患者你一言我一语。

“护士，那个年轻人真的没问题吗？可是有吓人。”

“别提了，有一次我还撞见他在地上爬呢！吓得我冲去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肯说，也不让叫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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