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曹你怎么了？”张方也发觉了异状，不过他很识相地没有碰曹瑞。

曹瑞额见汗，皱着眉隐忍地说：“我需要去一……洗手间……”

两人赶手忙脚寻找卫生间。张方到底是医生，反应比较快，问曹瑞：“你离开医院之后都吃了什么？”

曹瑞皱着眉轻声回答：“两个冰激凌、一份炒酸、一杯冰橘式……但是不好喝，好苦，没喝完……”

张方顿了顿，遗憾地宣布：“你应该是吃了太多凉的东西，胃受不了。应该没有大事。”

到了卫生间门，赵舒权一百个不放心：“一个人能行吗？我陪你去？”

曹瑞原本发白的小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恼怒地瞪了他一，愤然：“你以为我是去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看着少年气呼呼的背影，张方嘴角搐，用无可救药的神看赵舒权：“爹味儿快要熏死我了。不是我说，你这样一辈也追不到人。来来来，走远，外面等。谁愿意在这时候被追求者听到啊。”

赵舒权被张方拽着走，心里还在不服气。前世他什么没有为曹瑞过？端茶倒、伺候起居，不都是“侍中”的本分？虎都不知端过多少次了。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比曹瑞年许多。前世的曹瑞又从小不受父亲喜，心始终缺乏安全。要说自己爹味儿太……可能确实有一吧。

他想了想，对张方说：“等会你送他回去吧。我今晚答应了要回家吃饭，不好约。”

再说也想给曹瑞一个人空间。

张方嬉笑：“我以为你会想带他回家跟你爸妈一块吃饭呢。”

赵舒权瞪他一：“别在小曹面前开这玩笑。他不喜。”

张方一阵无语，夸张地摇了摇：“他只是不喜被人造谣跟你有包养关系，你确定他是不喜你么？你不表白试试怎么知呢？”

赵舒权沉默。

张方等了很久，正打算放弃，赵舒权开了：“如果眠治疗能帮他把记忆找回来，那就尽量试试吧。但是一定不要伤害到他。”

张方拍脯：“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医生绝不会伤害自己的患者！”

角余光瞥见有人走近，赵舒权和张方一起回，见曹瑞不知何时从卫生间来，除了脸还有苍白，仪表已经整理得完如初。

“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曹瑞淡淡地说，赵舒权看不来他是否听到了自己和张方的对话。

张方努力带动微妙地有些尴尬的气氛：“小曹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陪你一起。老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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