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拿起手机打给冯枫，连寒暄都省了，迫不及待问：“冯，你知是谁演陈维嘉么？”

曹瑞忽然想起一个非常重要，却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冯，你能安排我见见他，跟他认识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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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枫语调笑：“怎么，看过剧本了？是不是想起这个问题有多重要了？”

“我知演戏不需要真的和对方产生。但这个剧本对绪张力要求很，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我可能……”

冯枫沉默片刻，用鼓励的吻轻声说：“我明白了，小曹。不过你别担心，等你试镜过了、角官宣，我相信赵总也会想到这个问题，到时候一定会帮你安排的。”

“见面？你想见贺珣？”冯枫显然有惊讶。

冯枫想了想：“最好能找人对一戏。你在医院不方便的话，自己对着镜练习也可以。试镜的时间，杨导说想放在周，不过方式还没定来。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曹瑞默默到自己被揶揄了。《昙华恋》的剧本中有不十次的吻戏、还有四段激床戏，其中甚至还有一段带有迫要素。演对手戏的演员人选还是非常重要的。

赵舒权沉默地想了想，曹瑞现之前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家，这一个多月更是压没想起这回事，确实有说不过去，当即了。

那是二人在剧中最后一段温缠绵的戏，此后皆是摧肝断。

·

倾注在谢清允与陈维嘉恨纠葛的故事中的那份烈，却似乎并未臣服于安神药，兀自在睡梦中活跃吗？

剧中后半段有一场戏，谢清允微醺浅醉后，心血来在夜召见陈维嘉。二人彼时已经心生嫌隙，陈维嘉夜冒雪赶来，问谢清允为何召见自己，年轻的帝王轻声一句：“维嘉，朕想你。过来，抱着朕。”

“我是提过一嘴。陈维嘉早就定了由贺珣演，他是前年的星耀、金兰双料影帝，演技有保证，人得帅气，圈碑也无可挑剔。你放心吧。”

“二少爷，大少爷刚才打电话来，问您今晚要不要回老宅吃饭。您都两个月没有回去过，夫人很想念您。”

曹瑞立刻明白了冯枫的意思，脸颊微红，轻声说：“我记得你好像提起过，但我当时没记住。”

他缓缓伸手拿起剧本，凝视着印刷简单的封面上用并不观的字印着《昙华恋》三个字，心中微痛。

赵舒权退线上会议，家张伯分秒不差地敲门，送来果酪拼盘和苏打，像是在屋装了监控一样准。

曹瑞立刻追问：“那我的试镜什么时候安排？我还需要些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