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曹瑞并未回应。赵舒权瞥见酒杯中晶莹剔透的酒，忽然想起自己最初的疑惑：“怎么会突然想喝酒？你早说，我可以给你推荐的。”

少年单手托腮，趴趴地摊在椅上，艳红的小脸上挂着一诡异的失控笑容，眯着睛看赵舒权，呵呵傻笑。左角的红痣颜郁得宛如滴血。

赵舒权恍然大悟，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问题所在，赶转换思路，轻松一笑：“公司又没给你买房买别墅，怎么还不起了？等你以后走红了，知一个一线大牌的广告代言就能给你、给公司带来多少收益么？这小钱，就让你觉得压力太大，以后还怎么在娱乐圈混？”

难怪曹瑞那么排斥与同的肢接，尤其是自己！

“可我还不是明星啊。”轻度激将让曹瑞小脸涨红，“万一……要是……”

不待曹瑞反应，他噼里啪啦报了一堆数字：“那天买衣服了五十六万多，手机一万五。我们在外面吃饭平均一餐大约人均两千，你算算吃过几次？也就不到二十次，四万块钱吧。这小钱，对一个明星来说连九一都算不上。”

饭还没吃完，曹瑞就喝醉了。

白酒甜的让少年放松警惕，也让他非常喜。赵舒权也想着到底是酒，不算什么烈酒。一瓶喝完之后，又追加了一支更好的级贵腐酒，曹瑞喝得更开心了。

赵舒权觉得该早把人带回家了。前世曹瑞的酒品还可以，但喝醉之后有个致命的问题——无节制地撒。他不确定失忆之后的曹瑞会不会保留这个习惯。

赵舒权微微怔愣，少年浅笑着补充：“我说的是原作粉丝。原作确实是个令人印象刻的故事，写的很好。”

“写的很好，”赵舒权低声重复，自语：“可我不喜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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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舒权心想，那还用说？前世曹瑞的酒量就很一般。卫朝时期还没有酒类蒸馏技术，浊酒的酒度数比现代酒低得多呢。

他其实并非对娱乐圈的黑暗面一无所知？

曹瑞抬看向他，轻轻一笑：“谁叫你和冯都不让我喝酒？我只好先斩后奏。你们是担心我年纪小、酒量不好吗？”

曹瑞郑重地说：“我会尽力，但我不愿被人说，我是被你剧组的。我知我只是个门外汉，但我希望靠自己的实力得到导演和粉丝的认可。”

“万一角没拿到，要是演砸了拖累整个项目——你是想这么说吧？”赵舒权笑得更轻松更自信了，“看了你最近的训练表现，我对你信心十足。周的试镜肯定没问题的。怎么，你没有信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