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枫善意规劝：“好的，小曹。妆发造型都很完，放心吧。杨导喜国风，你这装扮应该对他的胃。赵总让你了解过他的履历吧？”

阿方没有回答，曹瑞转离开，冯枫惊讶地看着他的影，慢了两拍才追上去，询问曹瑞为什么要说这故意挑衅的话。

舞蹈室里忽然发生的争执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刚才被老师评得心不在焉的dan和小全一左一右双双指着曹瑞，吐芬芳。

冯枫清了清嗓：“回我会跟选秀节目组说一，提醒他们几个不要说话……”

他笔直地看向为首的阿方：“你自己不也早就看来了？”

曹瑞似笑非笑地说：“如果你们真的是好朋友，就该早承认你们两人能力不足、只会扯他的后。”

“不必。”曹瑞边用巾汗边说，“不必因为他们对我言不逊，影响他们的公平待遇。若真是相互扶持走到今天，也算不易。”

小全仍旧指着曹瑞：“我警告你，我们三个从组团前就认识了，别以为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我们的关系！”

冯枫赶忙扬声喝止：“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什么事了？”

“这程度，值得生气么？”曹瑞淡淡一笑，“我们走吧。午是不是还有戏剧学院的课，冯？”

、一曲定音

。”

“大你谁啊？这里没你的事！”dan骂骂咧咧。

冯枫：“？？？”

驱车前往私房菜馆的路上，曹瑞显得有张。

冯枫愣了一，姜小芬忍不住：“曹老师你刚才不是很生气？好歹给他们一教训啊。”

“他们告诫我不要以为有后台就瞧不起他们这些一步步混来的，说我本不懂街舞。”曹瑞皱眉，“我没有瞧不起他们的意思。本就是他们自己学艺不，怎能怪罪他人？”

看惯了少年波澜不惊的模样，冯枫对于他竟然也会张这件事到有新奇。曹瑞的小动作明显比平常多，一会拢拢发，一会整整领、摆摆袖扣……一双白皙单薄的手忙个不停。

“再说，”姜小芬贼一样看看四周，“再说冯你知吗？曹老师住在赵总家啊！说是宿舍，实际就是赵总的公寓！你没发现赵总从来不用你或者我去接曹老师，都是总裁司机或者保镖接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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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课程取消了。”冯枫说，“赵总说要带你去跟杨导和宋总吃个饭。”

冯枫：“……”这还真没注意。最近事太多太忙。

姜小芬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冯你还看不来么？赵总多曹老师啊！那天酒会的事，要不是曹老师保我，我还能全须全尾待在公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