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跟曹瑞详谈之后，她对这个少年的印象是“怎么好像什么都不会？”

天元传媒的一大业务板块是艺人经纪，会从未的新人开始选培养，因而专门设有摄影棚、练习室、舞蹈室、化妆间、服装间等工作区，与办公区域分别在不同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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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番虚与委蛇，曾东亮将话题扯到了《昙华恋》上：“赵老弟啊，听说你那个《昙华恋》，角还没有定来啊。你看是不是，可以给我们宇飞一个机会？宇飞这戏的表现很不错啊，卢导一直夸他呢……”

“定来了。”赵舒权不容置疑地说，“于宣发原因还没公开，曾老板懂的。所以很抱歉，这次要让曾老板失望了。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这边还有些工作……”

赵舒权嘴上应付，心中冷笑。曾东亮边从不缺人，圈里都知。汪宇飞是这两年最讨他心的一个。心尖受了委屈，曾老板憋到现在才打电话已经算是沉得住气了。

对方很惊讶地“啊？”了一声：“定来了？定了谁？没听说啊。”

曾东亮闻言更怒：“好呀，好得很。我看他能上市成功才怪！飞飞，咱们走着瞧，爹早晚为你这气！”

“哦，那好吧，不打扰你啦赵老弟。改天老哥哥请你喝酒，可要给面哦。”

照赵舒权的吩咐，曹瑞拥有一间专属的休息室，不必与其他艺人和练习生共用。

冯枫踩着五厘米的细跟鞋，步履如风地来到设在公司总的舞蹈练习室。姜小芬拿着杯和巾站在等候区，目不转睛地看曹瑞和几个选秀练习生一起，正在上舞蹈课。

宇飞的戏服事件和酒会上的事，表面歉实则算账。

三面都是镜的舞蹈教室中，连同曹瑞在有四个人在练习街舞。冯枫看了一会，不由地暗中竖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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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东亮着汪宇飞的，余怒未消：“越来越嚣张了，姓赵的小。当时跟我抢本，现在两个主角一个也不给！觉得他那个小破公司真能跟我们星河对着？”

“听说天元筹备在今年上市呢。”汪宇飞绵绵地说。

来了。赵舒权用遗憾的吻说：“宇飞的表现，我在现场也听卢导说了，步很大。不过真不凑巧啊曾老板，《昙华恋》的角已经定来了。”

挂了电话的曾东亮用力哼了一声，爆了句。汪宇飞蛇一样缠上来：“爹别生气。飞飞不要这个破角了。飞飞不想看到爹生气伤。”

没上过表演课，不了解影视工业的基本运作，压没接过什么艺术理论，甚至连剧本都没法畅阅读，更别提能有什么台词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