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姜从来没有跟过艺人，你多费心。小姜你今天准备，买一像样的衣服。明天晚上在wr大酒店有nyph的新品发布会，你们陪曹瑞跟我一起去。”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后，赵舒权拿了姜小芬发给自己的汉服照片问曹瑞：“这是什么？你什么时候拍的？”

曹瑞看了一：“大概半个月前吧。是崔老师介绍的工作，况你可以问他。怎么，我不能拍么？”

“不是不能拍……”赵舒权微微皱眉，心想只是拍得太糙，修图太过分，曹瑞的貌都变形了，还被姜小芬中的网友们爆，真是没见过真人有多！

“要拍也要拍好一。这卖家秀成片质量太差，次别拍了。”说完赵舒权才想起曹瑞已经签约，又补充：“刚才的合同条款，章律师虽然逐条念了一遍，但我不知你有没有注意，今后你的一切活动都要通过公司安排。这卖家秀当然也算商业活动。”

“顺便一提，这个拍摄给了你多少钱？”

“三百文。”曹瑞平静地回答，“不对，是叫三百元。”

赵舒权差被这离谱的报价呛死，全靠两辈的修炼才没当场喊来。他当然清楚淘宝模特不会给很的酬劳，但因为是从未涉足的全新领域，受到的震撼反而更烈。

在他努力耗的时候，曹瑞迟疑的声音传来：“你是说……不能再拍了。那今天签约之前的约定，我还能履行么？”

“什么约定？”赵舒权有诧异，“难还有别的卖家秀？”

曹瑞轻轻了：“就是这家。拍完之后店觉得效果很好，就想让我帮他再拍一天，约的时间好像是周。这个约定是在今天之前的，与我们的合同应该无关。”

赵舒权非常不解：“你都签约了，缺这三百块钱吗？”

话说，他便觉得自己应该是说错了什么。曹瑞的神瞬间冷了几分，淡淡：“对赵总而言，当然是不缺。虽是区区三百文，对我来说却是一饭之义、滴之恩。我不能无端毁约，也不想令居间的崔老师失信于人。”

赵舒权震撼之余哑无言。少年神冷淡，却不容拒绝。一如前世，在自己将全国的兵权几乎尽数掌握在手、征伐在外时，无数诋毁自己的谗言都被他的天一把拨开，持“舒权不会背叛朕。”

他在卫景帝微末之时伸的手，对方记了一辈，直到他们……

“赵总若是不允，我……”

赵舒权抬手打断了对方的话：“如你所说，约定在前，这次可以破例。我会联系小崔问清楚况，你等我安排。”

曹瑞微微皱眉，像是担心、也像是不满，最终还是轻声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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