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份？你别装傻。”苏祈越说越气。

李元礼咬了一糯米糕，淡淡移过，“他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苏祈坐直。

“一个江湖人，手上沾满鲜血，算得了什么好人？”李元礼自是不把这些刀尖儿血的江湖人放在里，在他看来，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要比他们好。

苏祈说不话，她没办法反驳，他们确实手上沾满了血，是他们这样的平民百姓难以想象的，她平日里看见垂死的小猫小狗都会心疼，何况是杀人？

她的山哥哥真的也是这样的人么？杀人不眨。

她不敢想，还是继续问：“我只要知他是谁，至于他是不是好人，不用你来告诉我。”

李元礼嘴里的糯米糕嘎嘣一碎了，其声如玉碎。

被困的囚犯大多会为了活命而变得低微顺从，像苏祈这般始终理直气壮无所畏惧的，他真的第一次见，原本他以为，让她去洗恭桶会让她害怕些，现看她是一儿都不会怕他了。

在这里几日，他已将那个人的况都打听了一遍，倒也是江湖里有名的人，不过……

“不过什么？”苏祈问。

李元礼慢悠悠地说：“不过一个快要死了的人。他既然有胆冒充天第一剑，就该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第一楼是什么地方？第一楼的楼主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容许他挑衅？”

李元礼盯着苏祈，目光如薄刃，“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在曲家？他不过是想找一个靠山，借着曲家在常县的势力保自己一命，一个江湖人，沦落到要靠平民去庇护他，他离死也不远了。”

他看着苏祈的脸愈发地白，话锋一转，又：“不过也不一定，我听说曲红绡很在意他，他们二人在曲家宛若一对颈鸳鸯……”他一边说一边观察苏祈的反应，苏祈整个人绷着，像在压抑着什么。

他接着：“以曲家在湛江县的势力，若他不离开曲家，或许还能留一条活命。”

苏祈的眸底像是有光，明明灭灭，她恍然想到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立就要问李元礼，“那就是说，他也许是因为要保命所以才留在曲府，对不对？”

一定是这样的，她的山哥哥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留在另一个小女郎的边，她的山哥哥不是忘了她，绝对不是。

李元礼像是一就看穿了她的想法，忍不住冷笑，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苏祈还在想着她那个又哑又瞎的假表兄。

“你想什么呢？”李元礼侧过，不顾苏祈的挣扎，住她的，一字字：“陆重和苏家利用完他就将他赶苏府，他恨你们还来不及呢，这三年他都没回去一次，是什么意思难还不明显么？我劝你，不要自作多。”

苏祈被着，被迫面对着李元礼，李元礼的话像一把把锥刺她的血里，很疼，这疼让她难受又让她清醒。

从前的三年里，她没有一个时刻会以为陆之山会忘了他们之间的谊，她总是固执地以为她的山哥哥一定一定会把她永远记在心里，她从不怀疑，哪怕她真的三年里没有再见到过他。

苏祈撑着最后一力气，回视李元礼，“好。我不自作多。你说完了么？”苏祈已厌烦至极，“说完可以走了。”

李元礼从未在苏祈的里看到任何一丝对他的温，从来没有。他涨红了脸，浑简直要爆炸，可很快，他又平静来，松开住苏祈的手，站起，振平摆上的褶皱，缓缓转，向门外走去。

门栓轻轻拉开的时候，屋里面传来一声叹息声，叹息声很轻很轻，如释重负一般。这声音轻如鸿地落在李元礼的心上，压得他的心很沉。

门关上的时候，曲红绡望着前人的影，气得杏圆瞪，她嘟着嘴，大声地说：“为什么要走？”

前人俊朗，眉目如峰，整个人冷冷的，好像雪山里的青松。她遇见他时，他受重伤，躺在雪地里，好像快要死了，她本不闲事，却看到了他手中的饮冰剑。

“十年饮血，方得饮冰。”

她曲红绡这辈就是要嫁世间上最厉害的人，这世上最厉害的不就是手握饮冰剑的他么？

把他救醒后，她才发现，原来他也上过她比武招亲的擂台，只是那时候，她不知曲余青是冒领第一剑的衔，更不知他就是第一剑。

曲红绡试了他许多次，发现他武功平平，力弱得要命，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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