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

苏祈肯定地说：“什么都。”

老人显然被惊到了，他停住脚步，目光在苏祈和陆之山两人脸上徘徊，突然凑近苏祈，压低声音：“你快告诉爷爷，你是不是为了你边的这个臭小。”

“爷爷！”苏祈笑，山哥哥才不是臭小，“爷爷不许说山哥哥是臭小，纤纤不准，哼！”

“哎哟！”老人放肆地大笑起来，他独自一人住在这白首村，已经好久没有听到八卦了。

“那我偏说，臭小臭小！”老人生怕苏祈生气打他，边往前跑边说。

苏祈气得牙，她追着老人，的声音生气起来也像是撒，“爷爷，你不准说！纤纤不许！”

漫天的雪里，小小的人儿和一个小老你追我赶，苏祈脸憋得通红，但就是追不上老人。

但苏祈才不怕，她有后盾，有帮手，她丢老人，回去找山哥哥，故意大声地说：“山哥哥，帮我把那个小老给抓回来！”

苏祈话音刚落，陆之山便从一堆杂草里把老人拎了来，老人舞着四肢叫：“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纤纤！孙女！快让这个臭小放开我！”老人怒视着陆之山，恨不得要把他吃了。

苏祈双手抱，气鼓鼓地：“你个小老，再说一个臭小试试，纤纤一定不放过你，哼！”

“行了行了。”老人一看这两人比金，自知自己再折腾去只能是自讨苦吃，于是：“不知这位大侠姓甚名谁？小老我跟你歉。”

老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陆之山答话，苏祈昂着脸：“这是我的山哥哥，姓陆名之山。”

老人这才知这个陆之山是个又哑又瞎的，不过他的武功倒是不错，走路一儿声音都没有，跟二十年前的江湖客有得一拼。

“你当真肯为了这个小……啊不对，这个陆大侠什么都？”老人不可思议。

苏祈没有一犹豫，“当然是真的，我苏祈说的话真的不能再真了。”

“行。”老人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女郎有意思了，“那你说说你最擅什么，最不擅什么。”

苏祈可真被问住了，若说她最擅什么，那一定是治病救人，但要说她不擅什么……

她歪着想啊想啊，想起她有一次自告奋勇去糯米糕，结果把锅给炸了的事……

她只是想起来就觉得尴尬，那想必就是她最不擅的事了。

老人一听就乐了，“那好啊，那你就去给我坐一桌满汉全席，要是好了，我就把治的秘密告诉你，”

满汉全席？

这小老的胃可真大，这个难题也真够大的。

这地方鸟不拉屎，她上哪去这满汉全席去，她想了会儿，忽地眨眨，：“爷爷，你就等着吧！”

说完，苏祈天喜地地跑了厨房，陆之山意识地跟过去，却被老人一把拦住，“臭小，你不准去，乖乖在这里陪着老我听雪喝茶。”

可老人没听一会儿雪就坐不住了。

厨房位于小院的东北角，屋檐挂满了冰棱，本是妙绝的画面，可屋里却冒一阵阵黑烟，以及，一阵阵的爆炸声。

老人跑到厨房门，又被烟熏得直往后退，呛得不住地咳嗽。

“你这个纤纤！”老人缓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你怎么把我的厨房给炸了？”

“老我的这个厨房可陪了我许多年，你可不能给炸了！”老人急得坐在地上，哭声震天响。

“轰——”厨房里又传来爆炸声，连着苏祈剧烈的咳嗽声也一并传来。

老人枯萎的脸上老泪纵横，可惜的是他不能去阻止苏祈，他更无奈地捶地。

好在此时，一个白影闪过，他旁掀起一阵风，他连忙：“臭小，快去拦住她！快去！”

不待他说，陆之山已经掠烟弥漫的厨房，周遭尽是尘埃的颗粒，陆之山刚一去，就了一嗓，密密麻麻的烟灰附着在腔上，硌得他生疼。

可他却顾不上疼，他的脑里回着：连他都这样疼，苏祈该有多疼？

陆之山穿过层层的迷雾，也不回地往前冲，重的黑暗里，他听不到小女郎的声音，他心不断地空拍加速，用尽全力气去听小女郎的响动。

他几乎要忍不住大声地喊，他想找到苏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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