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再三，他还是没有让吴晓波上行动。

于是，上演了国企岗时代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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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吴晓波告诉他的，正是他不想听到的呢？再说这小的本事不小，他说的可信度有多少呢？

刘勇再在二分厂书记是不合适了，就调到宣传，继续书记。

他又担心吴晓波这张臭嘴说多了，激起张静老公的火来，立就去找张静，来个当面锣对面鼓，那就抓不到现行，没有了证据，就很难扳倒刘勇了。

那时候没法用电邮件，还得把信放信封，到邮局邮寄。

有一天，他和徐洁去市里玩，忽然就发现一家复印店里，有了电脑。

得，躲到二十年以前，还是没有躲开这婆娘的嘶吼。你说你还没男人呢，一个大姑娘，怎么就这么泼？当初和她谈恋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她这泼妇潜质呢？

刘万程连寄信的地址、姓名都用电脑打好了，直接贴到了信封上，背面还不忘贴一行字:重大机密，切记亲拆

但那时候对这样的作风问题的理，已经完全不同于伟人时代。犯这错误的人，太多太多了，上面已经不拿这个当什么大事来办了。

电脑在那个时代，可是个非常先的玩意儿。他忽然就灵机一动，瞅机会单独一个人去了那家复印店，多给了店主几块钱，自己打了一份文件，然后自己复印来。

什么叫离心离德？百姓看到了自己的渺小，看到了当权者的在上，刑不上大夫！

从那天在防空那里，刘万程骂她是臭婆娘，秀就没来这气，这算是找着理由了。

犹豫半天，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午的时候，秀就亲自找过来了。她才不刘万程是什么厂不厂，站在办公室的外间，就冲着刘万程喊上了:“刘万程，你凭什么我和吴晓波的事，我和你什么关系？用的着你瞎心吗？我认识你是谁呀？”

吴晓波就明白了，气急败坏地喊:“是不是老张让你这么的？他大师兄的闺女，又不是他的闺女，他得着吗？就是他大师兄，男女恋自由，他也不着！”

张静和刘勇都有家，也都有孩。照他从张年发那里新学来的思想，他不该这么缺德，去拆穿人家的西洋镜。可是，刘勇成了分厂发展去的障碍，挡了他的财路，他也就顾不得了，让这本来是以后才现的捉剧，就这么提前上演算了。

后来的江山机厂，效益一年不如一年。到了最后阶段，唯一实现了的，就是“小”，已经是普遍现象了。

刘万程坐在自己的椅上，一声不吭。吭气她骂的更凶，更没有完的时候，这是二十年来，刘万程总结来的，血的教训。

文件就是寄给张静老公的，把事实和幽会的地都告诉他，然后还画蛇添足地教了他设计捉的办法。

刘万程是考虑，让吴晓波给张静的老公打电话，把事透给他。既然他在以后可以沉住气捉成功，那么这一次，他也不会失败。

油油的帽？

到了那个时候，中层，特别是一个单位的负责人，后没有一两个“小”的，基本没有，甚至形成一时尚。更有和“小”在外面又生一个孩的，竟然不知廉耻地回来让原养着，真是洋相百。而中没有“小”，则被认为是“无能”的表现了。

张年发唬着脸从里屋来了，说秀:“什么你？不让吴晓波和你在一块儿，是我说的，跟刘厂没关系！”

刘万程懒得跟他解释，对他说:“就是我的意见，跟别人没关系。”接着就威胁他，“只要我发现你和秀又好了，嘿嘿，对不起，吴晓波，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不要说保险，你要能再算是江山机厂的职工，我都跟你姓！”

殊不知，正是这不作为的作风，彻底失去了百姓的信任，也彻底冷了民众的心。

吴晓波垂丧气地走了。

这还真不是张年发的主意，是刘万程自己的主意。不知怎么的，他就是看不惯吴晓波。让秀跟了吴晓波，他不放心。

而刘勇犯事儿的年代，离最后的疯狂还有好多年。一个政工，让人家老公给堵到被窝里，这个厂委纪委不理，没法跟受害人和广大职工代。

不怎么样，刘万程的目的达到了。他也没有言，允许吴晓波不上班，开他的发店去。但是有个条件，就是不许和秀好，否则，继续回来上班！

尽那时候没有比较先的汉字输法，但他还是很快就把文件打来，并熟练地接通复印机，打印来，看得店主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