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如何解决？是任其蚕心智，还是将其克制？”

大约是察觉到了她的迟疑，姜宴清说罢走到了前面。

“他寻医多年，无法自救，将被病症折磨的杀人细节全都记录在册，这人曾经用了无数法，都不得解脱，最后吞毒而亡。”

“他费心置秘药，让死者既不会在剖解过程中痛苦尖叫、死去，又不会让整个过程太过血腥残暴，他甚至在试图保持优雅。”

沈缨手上的伤被包好，她没有再石房，轻轻关好门，便同姜宴清一起山了。

“既是难以抗拒，如何克制。”

她说完迟疑了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但是，我觉得凶手对亡者，或有怜悯。”

她并不在意手上的伤，也不敢一直盯着姜宴清，所以，抬看向远的云。

姜宴清垂着，睫投一片重的影，嘴抿的很，手上的动作却很轻。

沈缨微微侧，却没有看向姜宴清，说：“我觉得凶手亦是如此。”

姜宴清用一方帕裹住她的手掌，说：“沈缨，我知了。”

“而杀莲朵之人，跟那医者相似。”

听到这番解释那女形微晃，剧烈起伏，似乎要质问什么，却被旁侧的莲渊拦。

“你说凶手怜悯亡者？”她几乎是咬着牙说了这句话。

她掌心里的伤贯穿手掌，伤的很。

“一个于大族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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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上药粉后，她疼得泪都了来，却没发一声音。

那病诱发的杀人案，作案手法跟杀莲朵的人几乎是一样的。

沈缨攥手指，掌心的伤崩开，有血滴落在地上。

她沉静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的推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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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静的说起这些话，脑海里一想起师父曾经给她的一本古医书，上面记录过一极怪的病症。

是在某个岔路时，拐错了方向。

那女几次差摔倒，都被莲渊扶起来，最后几乎是架着她的半边，才能走。

“杀莲朵的人应该是被某病症所困，但此症，世所罕见，又无药可医。霍三曾给过我一本古医籍。书里有这样一段记录，在南方偏远之地，有一位声明极佳的医者，平日里救死扶伤，远近闻名，但其实他是一个杀人犯。”

可见，杀人者并非杀人取乐之人。”

“无法抗拒心中的念，又无法杀死自己。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戮。”

“观其手法，和杀那几无名尸的人，是同一个人。”

“凶手刀的顺序是四肢、躯、腹、因有毒，亡者至死，无痛无觉。直到亡者咽完最后一气，剖解完成。”

手被人抬起，她侧看去，就见姜宴清单膝跪在她侧，正用帕给她包扎手上的伤。

“大人曾遇到过难以抗拒之事么？”

姜宴清动作微顿，说：“有。”

沈缨疑惑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沈缨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将话说完。

莲渊拍了拍那女的背，用力将她撑住，未发一言，便将人带离。

沈缨摇了摇说：“动手前有，但刀时则无。我怀疑，他是被某病症控制。他不毁尸容貌，还将尸拼合，并且有殓尸的举动。”

直到那二人消失在林中，沈缨才缓缓坐在地上。

“他用刀是最锋利的刀，朱砂是最好的砂，药是专门调的药。”

“他杀人，只是因为他生了重病，病症发作便会杀人。”

姜宴清竟然也没纠正她，就这么任由她走。

她脸煞白，声音喑哑：“所以，从始至终，莲朵都是醒着的，只是因中了毒，上并未受到痛。”

她一路若有所思，回过神时发现他们竟然走了一条陌生的小路。

“无妨，都是山的路。”

沈缨的目光从他的眉心落，落在他的手指上。

“怜悯？”先前一脸冷漠的那女，忽然俯呕一鲜血。

他的手指很，几乎将她的手拢住，她睛有，胀得疼。

“所以，他应该是个喜静的人。一位聪慧、沉稳、老练、极有耐心的男，但也应该是个年之人，四十到五十岁左右，会武，善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