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宁很清楚，陈崔的禁卫军牢牢地守卫着整个皇城，唯一的破局之路，就是搬去，而安城适合天住，又不直属于禁卫军辖的地方，只有大明。

她于是用钥匙“提醒”了一陈崔，杀掉皇帝的方法不止有囚禁投毒迫，还有刺客。

他果然上钩了。

不一会儿，一小轿摇摇晃晃地将李昭宁送到了大明。

不同于太极的低调暗沉，大明简直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李昭宁刚走蓬莱殿，就被满屋的金银玉惊得目瞪呆。

整个屋虽然是木制结构，但所有显木材质的地方都用彩绘画了龙凤、鸟、风景等等纹饰，致艳；桌椅床架皆为金丝楠木的材质，看不任何拼接的痕迹，雕也极其讲究，李昭宁摸了摸架上那只凤凰的尾羽，细细看来，每羽上的羽丝之间的隙都细致均匀，跟真正的鸟儿的羽没有什么分别。

而所有的帘帐都是重重叠叠、烟翠罗；皆为淡，却显不单调，也不繁复。

这件屋里，最不值钱的，大概就是李昭宁本人了。

涵随着李昭宁在屋里看了一圈，连连的惊叹声就要将李昭宁淹没。

但过了一会，她还是走上前，担忧：“陛，这里……也没有吃的啊？”

李昭宁笑：“不急，一会就来了。”

话音刚落，外殿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皱纹满脸、老态龙钟的老太监领着一众小太监蓬莱殿，为李昭宁细细讲明他们各自负责照顾院的哪些事宜，语声沉缓有序，意思清晰，话语间宽严有度而不拿大，谨慎细致而不啰嗦。

老太监给李昭宁讲完，又给小太监们训完话，就对李昭宁：

“陛先使唤着他们，有什么吩咐，可以遣他们来找老。”

他顿了顿，又：“陛新近来此，自然是要适应几天，老去给陛准备晚膳。”

涵的睛亮了起来，嘴角翘翘，飞快地看了李昭宁。

他正要转，李昭宁却拦他：“姜监且慢。”

姜羽错愕地抬起，看着李昭宁诚恳直率的目光，似乎看到她眉间的一抹狡黠一闪而逝。

他似笑非笑地停住：“陛有何吩咐？”

李昭宁：“虽无人居住，但自门而，大明各未见一灰尘蛛网，也无人僭越怠慢，姜监作为大明的首领监，行事果然周全。”

姜羽淡淡一笑，低，眨了眨：“陛谬赞了，老承蒙先帝信任，只是在其位而谋其事而已。”

李昭宁目光平静，语气却变得凌厉：“是吗？那为何父皇病重时在大明将养，姜监却任由陈崔欺上瞒、专权恣肆却毫无作为？”

陈崔有今天这么大的权力，是李昭宁的父皇重病多年，把朝中大事给亲近的宦官陈崔，才埋的祸。

姜羽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怒意，但语气仍旧平淡：“陈崔权，是天之事，并非老之事。”

李昭宁走上前，眉微皱：“见仗势欺人而旁观、放任者，皆为帮凶。”

姜羽脸上的皱纹与胡被她的话激得颤了颤，冷冷：“陛若要责罚老，老愿意领罪。”

李昭宁望着姜羽：“朕听闻父皇与姜监私极好，甚至愿意牺牲家族的利益来托举皇权——姜家女儿嫁给川西节度使，表面是联姻，实际是和亲。这份抱薪救火的怀，不像是会冷旁观皇权旁落的人——”

姜家曾是京杭运河漕运商路的掌舵者，当年为了安抚蠢蠢动的川西，姜家在朝廷危难之间将全家产赠与国库，也让唯一的女儿嫁给了川西节度使，举家搬迁至成都，就为了替大周守住一方安宁，只是随着先帝的驾崩、陈崔权力的收而没落了。

李昭宁继续：“是因为太昏聩无能，姜监几次扶持都差累及自，心灰意冷，才不再过问政事，收敛锋芒、隐于这之中，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保全家人。”

姜羽仍旧笔直地站着，面沉静，中光闪烁，神怔然，似乎那些久远的往事都重新回到了前，历历在目。

李昭宁一气，目光灼灼：“不瞒姜监，在朕初皇城起，就已经筹谋主大明了——不知姜监，愿不愿意信任朕？”

李昭宁确实想远离陈崔，大明也是个好去，她原本想利用话本生意引起姜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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