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双生之中，一一弱，可互相应，互相影响，当时造之主便是用弱的那一方来控制的那一方。若是想要完全摆脱控制，除非其中一方将另一方吞噬。”青碧的茶中浮动着翠的茶叶，腾腾的汽升起，让梵清的声音听着都变得有几分诡异而幻。

“那条从界逃来的百足龙，应该就是九韶的双生龙，先前它被封印，所以尚不能对九韶造成影响，可是今次它破除封印，它的苏醒，唤醒了九韶的凶，若不及时克制，恐怕会为祸四方。”将茶盏推到了我跟前，梵清叹了气，“再者，那条龙如今应到九韶重伤，必然是想来趁机吞了九韶，此番将九韶带去佛塔，应该算是最好的办法。”

“如是这般，为何不将这件事告知五族，到时候，杀了那条从界逃来的百足龙不就好了，又为何要如今次这般遮掩？”只觉得坐在这架之有些冷，我伸手去拢着气蒸腾的茶盏，有些不解地问。

“那条龙行踪飘忽，而且，昔年尊在界之时尚只能将其封印而不能杀死，足见其大。”梵清眸一暗，叹了气，“这双生百足龙中一一弱，杀弱者，削者之力，才能诛杀者。很显然，如今我那弟弟，不是比较的那一个。若是此番将这件事告知五族，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法，便是杀了九韶，再杀那条百足龙。在大义与一个人的生命之间，他们从来都只会选择大义，这一，上神也早有所会吧？”

“……”确实是有会的，从前便听他们与我说过，六百年前，凰羽去往界被擒，君以凰羽命作为威胁要五族退兵，那个时候，大家不就是选择放弃凰羽，乘胜追击的吗？

我就这般静静看着梵清，想起他这些日以来所的一切，先前我以为，他诓我取剑，诓我去救九韶，是另有图谋，可是如今听他这般说，我越发觉得，他着一切，不过是只有一个目的罢了。

“你这般，不就是为了一个人的命而弃了大义吗？”瞧着他那张廓柔和的脸，我终是忍不住问了，“你这作风，跟你父君还真是大不相同啊。”

“在别人中，他一人之命或许确实比不过什么天地大义。可是，在我里，他是我的手足至亲，作为他的兄，若是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大义可讲。”梵清笑了，那笑中带着平日不曾有的决绝，“我梵清倾己之力，不过是想一个合格的兄而已。”

“有你这个哥哥，他还真是走运。”瞧他这般，我还是颇为慨的。先前我见着九韶每每见着梵清，都一副恭敬甚至有畏惧的模样，我还以为他们兄弟俩关系不好，如今听得梵清这些言语，才觉得，如梵清这般好得有变态的哥哥，这世间怕是再找不第二个了吧。

“梵清知，上神必然也是不想看着九韶就这么死了的，所以才跟上神讲这些话。”梵清站了起来，朝我行了一个大礼，“这些话，今日听过，便忘了吧，还请上神莫要再跟第三个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