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凌霄殿，了南天门，一直送我们走完南天门最后一级石阶，司命才顿住了步，先前她几次言又止，如今想来是见着我们上就要分离，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朝着桑落拱手俯行了一个大礼：“师傅，今日凌霄殿上……”

“我知你要说什么，为师千百万年来，从来都不涉五族之间的纷争，所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维稳六界安宁，此番作为也是，”司命的话还没有说完，桑落便沉着脸开打断，“为师信凰羽的话，是因为先前便已经知晓了尊现世的前兆，并不是有意要袒护她，更不是如肃和说的那般不堪。”

“如今九重天与紫微之后的关系大约再不如前，你在九重天任职，若是因了你是紫微门的弟便受了欺负，大可以告诉为师，为师自不会袖手旁观。”桑落的声音平和，却是带着几分凛冽的冷意，他说完，抬望了一凌霄殿的方向。

“师傅，司命想说的就是这个，司命想与师傅和师回青镜山去。”等桑落说完，司命才又开，她看了看一旁抿不语的我，又看向桑落，“今日天帝他这般折辱师傅，司命实在是不愿意再在这样的人手办事，若是师傅不弃，可否让司命与你们一起回青镜山，司命愿意与紫陌师一起，看顾紫微，照顾师傅和师。”

“为师可以带你回紫微，只是，司命，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你是上一任司命钦的，若非如此，你与我也不会有这份师徒谊。”桑落扬眉看了看司命，却是拒绝了她想要与我们一起走的请求，“从你踏青镜山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在为了留在九重天准备，即便是如今你走了，你的债，你的路都还在这里等着你，迟早有一天你还是要回来的。”

“可是，师傅……”司命想来也是没有想到桑落会拒绝，有几分不舍，有几分犹豫，却找不到非走不可的理由，到最后，也只能重重了，“多谢师傅的教诲，司命明白了。”

告别了司命，我与桑落驾云而起，他没有如从前那般扣着我的手腕，或是拉着我，只是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这才唤来云彩，带着我离开了九重天。

我颇有些不习惯，在他怀里挣扎了几，想要他将我放来，毕竟这青天白日的，这般搂搂抱抱，叫人看到了也不太好。

他却是稳稳搂着我，不让我来，见我烈要求，也是沉声说了一句：“别动，过了今日，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句话里带着几分不舍，几分痛惜，听得我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是啊，过了今日，我得了莲华的修为，驾云而行之类的事，便也用不着任何人代劳了，这还真的是最后的机会了。只是，他这般说，总觉得有些别扭。

“师傅，是不是从我生那一刻开始，我便注定了要走这一条路，要还这么多债？”想起先前他与司命说的话，我仰问，一是为了缓解心中的几分尴尬，另外也是真的对这个问题有疑惑。

若是真如他先前所说，我便也如司命一般，从生的那一刻开始，便注定成为辟天剑灵的载，成为唯一可以唤醒和驾驭辟天剑的人，闯界，诛仙台，经历所谓的魂穿，和之后遇到尊，这一切，不过是命中注定，早有安排，是我的路，是我的劫。

“为师活了八千万年，最不信的便是天命。”桑落的话却是让我十分惊讶，他没有看我，只是看着前面的云海，淡淡说，“命是自己活来的，哪里能由天定。”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样的话居然能从一个神仙，还是一个天地间最尊贵的神祗中说来：“可是，那些凡人的命不是由天上的司命定的吗？”

“虽说司命司掌万命格，不过，每个人的命格，自他生那日起，便会自己现在司命府里，随着他年岁渐，命格上的容会逐渐增多，也会因为他前世今生的因果，来生一些他日后的命运来，可以说，那命格本上的判词，不过是那个人的因果回罢了，司命并没有参与。她只是负责检查，在现差错时修正，并不能真正决定一个人的命运。”桑落一如往常一般耐心为我解释，仿佛先前那些不愉快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更何况，六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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