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清素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再瞧瞧他后那空无一人，只有几片破败的树叶飘飞的街，一时间觉得这信息量有大，竟不知要如何开回答。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清素已经替我将门关上了，一扇木门阻隔了外面的一派萧条，院又是碧空如洗，白云朵朵的晴好模样。我这才算是有明白了九韶走前说的结界是怎么一回事。

“外面了那么大的事，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没想到过来一看你竟然还在。”十分自觉地去以往留给他偶尔小住的厢房里将东西放好，清素又十分自觉地来与我并肩一起看我们上这片安静祥和的天空，“我怎么觉得，你这院里看到的天和外面的不大一样？”

“都是一片天，怎么会不一样。”听他如此发问，我忙笑着岔开了话题，“你说外面，是什么个法？”

“前些日乌叶城的山妖你也听说了吧，如今山妖城了，常常在夜里闯别人家里，掳走家中的女，如是几回，如今乌叶城里已经没多少人敢住了。”清素说着，颇有几分担心地看了看我，“这么说起来，你是不是也该城避一避？”

“掳走女，这些山妖掳走女什么？”瞧着之前望舒每次都一是伤地回来，这些山妖莫不是十分厉害？想到这里，我顿时背脊发凉，往后的廊靠了靠。

“不知，被掳走的八个姑娘如今都还没有回来。”清素摇了摇，又瞧了我一，“不过你放心吧，周围的姑娘都被掳走了独独只剩你还在，想来山妖们对你不兴趣，你也不必害怕。”

“……”我白了一一脸真诚的清素，骂人的话到了嘴边便说不来了，若是换别人，我必然会觉得他说这话是在嘲笑我，可是清素不是，这小白脸琴师除了得如似玉容易招人调戏外，还有一个缺便是心实，说话直，他说的每一句话，不好坏，皆自真心，并不是有意迎合或者嘲讽，这也是我喜与他久相在一起的原因。

“放心吧，就算山妖来了，我也会保护你的。”似乎是觉得刚刚他说的那句话伤到了我，清素拍了拍脯，十分正直地保证到。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厨房里有米有菜，饿的话自己吃吧，我去看看病人。”瞧着他这般细胳膊细的，若是山妖来了，指不定谁保护谁呢？瞧着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是指望不上了，我决定去查看一床上那个能打的如今能不能起来了。

这望舒确实是醒了，不过不是我去看他的时候醒的，而是在清素端着几盘可的小菜走我们房中，我叹清素好手艺的时候醒的。瞧着坐在床上，着心，一副饿老鬼模样的望舒时，我对他的嫌弃又多了几分。

“这小娘的手艺，比起阿羽来，可是好太多了啊。”先前才被九韶了一剑，此番望舒却像是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一般，只是扫了一摆菜上桌的清素，然后就大大方方地将一双睛放到了桌上的几盘菜上。

“这位公，在清素，可不是什么小娘。”我还未说话，一旁的清素却是面一沉，端着炒的手一抖，差将盘中的片都抖落来。

这清素平日里温温和和，的确是个十分好相的人，他生得有几分孱弱，平素又喜穿一袭月白的衫，外罩淡纱衣，这般打扮，本是寻常儒雅男作的，可是因着他骨小，这么一穿若是看得不仔细，倒是有几分像是姑娘家穿得衣。再加上他本就了一张带着几分女气的脸，所以也难免被刚刚醒来，老昏的望舒认错。

往日一有人说他是女，他就会生气，今日望舒虽不是故意的，可是在清素听来却是在笑话他，所以立就沉了脸。

“咦，居然是个小哥？”这望舒大大咧咧，自然也是没有注意到清素已经生气了，只是撑着床边站了起来，往我们这边走，边走边朝我笑，“阿羽啊阿羽，你这味也真是奇怪啊，不是喜彪型大汉，就是喜这跟个小娘似的人。不过，这一个比先前那一个好多了，至少这一个手艺很好，宜室宜家。”

望舒从来便是这般无遮拦，是以原来只有我们两个人时，常常互相攻击互相谩骂，以此来消磨时间，所以他这般说，我是已经习惯了的。只是，我习惯了，却忘了一旁的清素没有习惯。

清素脾气好，却是有两个前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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