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灿还是两年前的贺灿。

但陆星乘——

可就不是过去的陆星乘了。

陆星乘上打量他一，信手一挥：“上。”

随着他一声令，两名壮大汉跻上前。

贺灿张的往后退，跟来的郡王府小厮同样是警惕的挡在他面前。

上上上！上什么上！

一个伤患和几个小厮，哪里敌的过悍的坦瑟侍卫，这两人都是阿九友赞助。

贺灿被两人压制住，动弹不得：“你要什么？陆星乘！多少年前的小事了，还斤斤计较？

“就算以前我把偷画的事赖在你上——”

“就算我调换了你的课业——”

“就算我瘸了你的——”

陆星乘在他嘶声力竭的呐喊中一步步上前。

“那又怎么样，说去谁会信你？！你自己砸的事比这多了去了！又不是我一个人讨厌你！”

陆星乘抬手捂住他的嘴，掐住他的颌往上一抬，贺灿能明显觉到一颗圆的东西顺溜溜嘴里，直接就被捂着咽了去。

他惊恐的睁大睛，自己不会被投毒了吧？

“我警告你，你就是个野，最多在滁州耍耍威风，这里可是京都，爹娘都护着我！如果你敢对我怎么样！我阿父不会放过你的！！！！”

往日贺灿在陆星乘面前都是趾气扬，何曾这么狼狈过，他最后一句话几乎喊到破嗓，警惕中带着惊恐。

陆星乘直接蹲了来。

他低卷起贺灿的，细致检查他的伤势，然后取药膏厚敷伤，再给他缠上正形的木板与外层白布。

贺灿：“……”

他大一气：“你有病吧，谁要你给我上药了？！”

陆星乘看着他张牙舞爪，又抖擞起来的模样，莫名觉得有一丝丝丢脸。

原来自己以前是这么模样。

他心平气和：“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活。”

贺灿呛声：“你以为给的是仙药，今天吃，明天就好了？！还活，什么活，你才该活，我看你就是夫的儿！活的命！”

他知怎么戳陆星乘的痛，果然陆星乘的里飞快闪过一丝痛。

换以前，陆星乘听到这话，拳都该挥过来了。

当然，结局只会是阿父阿母将他护在后，怒斥对方不尊兄友。

可这儿陆星乘只是平静的看他一：“你也大了，成熟吧。神好的，要用到对的地方，明天地可不许偷懒。”

贺灿一副见了鬼的表。

还有更见鬼的。

第二日，天光才蒙蒙亮。

贺灿坐在书桌前，仍懵懵的低瞧着自己的，时不时碾着足尖扭一脚踝，又或者自己上手压一。

怎么就好了呢？

府医说至少要卧床修养二十日，才一两天的功夫，怎么能好了呢？

房里分三列书桌，坐满了人。

陆星乘就坐在他边，扭和隔桌两个少年打招呼，隔两人在这里似乎极有地位，其他人对他们都很尊敬。

陆星乘扭回来：“你也算运气好，才刚来，我们的新先生就到了，还能一起上课。”

贺灿回过神来，极为振奋，两条都好全乎了，还上什么课！立刻回府！

这等神药，如果能供到皇外祖手里，他老人家一定很兴！

要是能送到军营，岂不是更厉害？！

他才站起，肩膀两边一左一右各自搭上来一只手，生生将他压了回去。

陆星乘：“新先生上来了，别闹。”

他自己说完，忍不住回味了一。

居临的轻斥“别闹”，有指的意味，还蛮舒畅的。

贺灿不屑：“你不去致知阁，也只能在这穷乡僻壤里听些狗灶玩意教——”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贺灿盯着门的清癯影，不敢置信：“东……东方先生？”

致知阁乃是陆氏弟的求学，大儒遍地，而东方肴容貌昳丽，风趣，又通典籍，授起课来浅，极其受王孙贵女们迎。

要不是他惫懒，丢摊门游学，早已经是阁的首席先生。

贺灿反应过来，呼：“东方先生救我！！！”

“贼人将我困在这里，不让我走！”

东方肴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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