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不肯让的，她便双手叉腰泼辣又豪横的模样：“我是牧场的人，赶让路，我们去帮帮忙，不然就这样还不得到天黑？！”

竞真让她在人群中开一条路来。

她喜滋滋的上前，将一袋草籽往桌上一扔：“换四个，要生的！”

项一不动：“你家已经换过了。”

看一站在大娘后的儿媳，也是被拉过来凑人数的，大娘的儿媳妇正抱着孩。

项一补了句：“你家有孩，可以多换一个熟的，不过得当场吃掉。”

“胡说八！”大娘自是不认：“哪里换过了，谁换过了，我这才来呢！”

项一指了指她的前一位：“你相公。”

又指向大娘后那几位：“你儿媳，儿媳抱着你的三月份刚去的小孙。

又往后示意：“后面是你的大儿，你表侄，你外甥。”

他甚至还往后面的人数着走，吼了一声：“你们五个，也是一家的，只能换一次！”

大娘：……

这小是背过她们家族谱吗？！！

从大娘的目光中察觉到她惊诧的心理活动，项一不耐烦：“换不换，不换就走。”

日日在街盯人，城西城东数条老街街坊，能让他生的人一只手掌都数得过来。

一柄纸扇合拢的扇面轻压在他的肩，项一不耐烦的轻，回望——

在楚辞温柔无害的微笑注视，他不请不愿的放声音重复：“……您还换吗？”

即使大娘百般抵赖，不承认前后皆是亲眷，楚辞只笑眯眯。

项一持，只能再换一个熟的，得看着孩当场吃掉。

大娘无奈，行吧，多一个也是赚的。

她当即换了一个煮熟的，就着桌敲破壳，哄小孙孙吃掉。

儿媳妇抱着的小孙儿约摸一岁，正在阿娘的怀里使劲儿扑腾，张开嘴啊呜一声吃掉半个，腮帮鼓鼓一会儿又瘪去，吵着闹着还要。

要什么要，她们刚把东西换到手，后面的人就迫不及待的促，如今后面已经又换了好几人家，

大娘这会儿再带着小孙孙队中，必会被后面排着的人家骂个狗血淋。

但若让她把今日领的煮熟了给小孙孙……

大娘查验过了，这几个粉白浑圆，品上乘，拿来养最好不过。

她还真舍不得。

…………

一个时辰来，草籽堆满了数个麻袋。

项一清了篮数量，对楚辞：“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楚辞恶趣味抢答：“好消息是今日来的人数远超预期，坏消息是准备的没换完？”

项一微哽。

他冷漠：“才不是，猜的一都不沾边。”

混！

当然没换完，今日乌泱泱人群如，看着数量确实多，但也多数拖家带。

一家为一，数比起人数可要大大缩了。

总计约摸换了一百余左右，可别小看这数目，差不多照一家来四个人，凑一凑也有近四百人，平日也要大集市才能有这么多人。

更何况，但他们回家难保不会和街坊邻居，亲戚朋友聊起这事，关系网往外扩一扩，人可就多了去了。

可以说，经过这几日，大半个滁州城都知晓城外有个楚家牧场在城门铺开摊换草籽。

楚辞才不听他嘴：“无妨，东西都收了吧，明日会好些。”

项一不知楚辞这没来由的自信是为何，随便吃了两垫肚，就开始指挥一众小弟收摊位。

遮挡雨的伞布刚从木架上面卸来，桌椅和框都还没来得及搬，忽的几人匆匆而来，环视城门状，直奔摊位：“还有吗？我换！”

为首的人将手中布袋往桌面推，鼓鼓一袋的草籽，并促：“赶快！”

项一有些摸不着脑，还是给他们换了。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后面陆陆续续有人前来。

不多时，剩的那一存货都被人换，走来人皆乐滋滋连声促，仿佛生怕赶不上占便宜。

项一就纳闷了，他们怎么又涨了起来。

时间劈几团草就能解决的事，楚辞这个以换的活动约等于免费领。

免费领晓得伐！

白嫖！

这一招对于州城老百姓引力不小。

既能占便宜，聊起来也有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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