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忙告退。

淡烟本以为小又要给姑爷准备生辰礼，正说她早几个月前就已经准备好，谁知又听小轻哼一声：“我到时也要让他知晓我已知晓他的生辰，但我偏偏也不送给他！”

书房里，书墨见自家公自打回来后就一直盯着书案上的那副面，面晴不定。

大家皆以为他醉酒，没放在心上，如今想来，小七公哪里是醉酒，分明是闹着不让娘与公拜堂成亲。

就是不知娘可否知晓这些事……

她问：“那为何老狐狸不送我生辰贺礼？”

七哥哥从不会忘记自己的生辰，绝不会隔了几日才送她生辰礼。

他临走前，好像还同娘说什么“祝婶婶能够求仁得仁，富贵荣华一生”之类的话。

公同意了。

打那以后，小七公几年未归，但青州时有捷报传来。

公只有心极度不好时才会如此，他也不敢多话，服侍得愈发小心。

夜已经了，雨也早已停歇，寂静院落里唯有书房还亮着一盏孤灯。

翌日一早，小七公又寻上门来，一脸平静地对公说，沈大将军被放，青州成了无主之地，他想要去青州戍边，为他娘争一气，将来好光明正大地将他娘的排位供奉在裴家宗祠。

既然如此，小自然能晚一些知晓就晚一些知晓，免得徒增烦恼。

公念在小七公世可怜，一直对他多有照拂，便是当初大夫人不肯让他亲生母亲葬在祖坟，还是公面解决此事。

“八月二十六。”

翌日一早，书墨过来服侍时，发现公竟然才搁手中朱笔，显然一夜未睡。

至于今年，两人正打算和离，恐怕那夜若不是小中了毒，他也未必会过来。

淡烟：“……”

那晚公歇在澜院，他以为公自己记起来了，又哪能想到今日会有别的男人给娘送生辰贺礼。

淡烟倒把这个给忘了。

十九是公私养的曲首领，轻易不会动用。

书墨知晓公必定因此事动了怒，忙应了声“是”，上前将那碍的面收起来。

小往年每年都会提前给姑爷准备生辰礼，

公并未怪罪他，“这里不用你伺候，去吧。”

去年倒是知晓，但人在外地巡视，只让书墨送了一千两银票，说小喜什么买什么，若是不够，再同他说。

思及此，她面无改地撒谎，“自然不是七公，小生辰早几日就过了，若真是七公，又怎会忘记。”

后来三公闯祸，小又将银使在三公上。

前挑明同小的这段旧，心里定是对当年小与姑爷成婚一事耿耿于怀。

一脸疲累的男人轻轻着眉心，“怎不提醒我她前几日生辰？”

后来还是盖还未揭的娘接了他的酒，他才肯作罢。

纾妍觉得也是。

听雨堂。

淡烟忙应了声“是”。

没想到养了一只白狼，竟然大逆不惦记着自己的婶婶。

可他却说他等不及了。

公每日一睁开睛就有忙不完的事，他每日负责提醒，自从得知娘生辰后，公也让他一并记着，他今年也不知怎的，一就给忘记了。

彼时公本想将他安排在北镇府司，凭他的本事，再加上有公提他，怕是几年便能升任都指挥佥事，届时他亲生母亲一样能够风光祠堂，更何况留在帝都远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来得安全。

纾妍又问：“那他几时生辰？”

两人成婚第一年，姑爷本不知小生辰，人也在江南，自然不会想着送礼。

他突然忆起，公成婚的那日，与娘拜堂时，小七公现在婚礼上，非要向娘敬酒，差搞砸了公的婚礼。

她正不知如何回答，自家小已经替她想缘由，“他如今变了心，不送倒也正常。”

只是……

尽如此，小已经很兴。

他正胡思想，忽然听到公冷冷吩咐，“让十九查清楚小七人究竟在哪儿！”

想要将一妾室的排名供在祠堂，这名妾室所的嗣必定为家族挣无上荣光。

且就算公即将与娘和离，可这世上哪有女先后嫁给两叔侄，传去怕是整个家族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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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墨赶告罪，“都怪我不好，将此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