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猫似的哼了一声，缩回，捂着不肯再叫他碰。

纾妍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左脸颊。虽不似那日那般疼痛，但仍是有些不适。

她诚实地，“上回磨过后好像没那么疼了。”

她说的是她想起的那回。

裴珩起用澡豆净了手回来，取大拇指的白玉扳指放到紫檀木矮几上，微凉的指骨拢住她雪白的。

裴珩盯着那截尖，结了又，伸指腹替她了。

已经被他服侍惯了的纾妍张开嘴。

裴珩抬手抚摸着她的，“不如我们明天先去戏园听戏，如何？”

纾妍不明白他为何好端端说起这样的话来，十分地不以为然，“将来我归家后牙疼了，难不成还要写信给大人？”

这会儿正是晚饭时分，外又飘起细密的雨丝。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睫。

纾妍没想到她竟然向老狐狸告小状，“我哪里不好好吃饭。”

纾妍闻言楞了一。

未等纾妍说话，他命淡烟去些清淡一些的小菜。

纾妍还没去戏园听过戏呢，闻言立刻，又将去宝华寺祈福一事说与他听。

那年夏天，哥哥将她写的诗拿去给老狐狸看。老狐狸批判过她的字没有风骨，还送了一副王羲之的字帖给她，她爹非要压着她练习书法。

淡烟见状，笑：“这是老天爷留客呢，不如姑爷留来用晚饭。”顿了顿，又：“小自打醒来后每到吃饭时就要想家，都不曾好好用过饭。”

纾妍小声嘟哝，“我爹才不会来帝都。”

裴珩沉默片刻，：“你若不愿意，不必委屈自己。

那年夏天拿来看湖的波光潋滟的眸此刻正望着她。

裴珩闻言，心里一，不自觉地收指骨。

他仔细查看一遍，：“牙尖还在。”说完收回手。

他：“你是我的妻，并不是麻烦。”

纾妍见他如今都使唤起自己的人来，轻哼一声。

裴珩闻言，眸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上，结了一，“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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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挨着她坐，伸手拢住她的，“张嘴我瞧瞧。”

的容，好在姑爷并未拆穿，而是夸赞，“字写得极好。”

话音刚落，他斜睨她一。

淡烟：“小前天牙疼，一整日就吃了一碗饭，一碗羹，昨儿晌午嫌天，连一碗饭都没用，只吃了不少的果。今儿也只吃了一碗燕窝粥。”

她一向贪玩，哪里坐得住，哭闹许久，阿爹才作罢。

他如今竟然夸她字好……

四目相对，纾妍的脸不可抑制地红了，立刻坐直，抬起雪白的，一脸傲慢地睨他一，“我的字自然是好的。”

淡烟立刻去办。

纾妍却并不这样认为，认真告诉他，“既是和离，就应该老死不相往来，难不成还要亲亲朋友不成？就算大人愿意，我未必愿意。就算我愿意，我将来的夫君未必愿意。”

他不置可否，翻看着手中的手札。

她惊诧，“这是何意？大人不是说送我归家？”

他早已经习惯她的小，也不恼，问：“今日牙可还疼？”

回过神来的裴珩见她睛，便知定是疼极，勾起她的，“哪儿疼了，我瞧瞧。”

裴珩：“兴许岳丈将来也会来帝都，咱们总会见面。”

一向气的女吃痛，抱怨，“大人疼我了！”

她迟疑，“大人不替我磨一磨？”

他：“即便和离，你在帝都，若要寻我也方便得很。”

她犹豫片刻后伸粉的尖来。

裴珩重新挨着她坐，慢条斯理地拿帕净手指：“外骗多，莫要轻信旁人的话，尤其磨牙这事，更不能让人帮你。”

纾妍不觉得委屈，“我去求求菩萨，兴许菩萨心一好，就治好我的病，这样我就能够早些回家，大人也少了个麻烦。”

纾妍见他一一个“岳丈”倒是叫得极亲，提醒他，“我爹其实也就比大人大十二三岁。”

她声反驳，“是前妻！”

她如数家珍一般将自家小不肯好好用饭的次数说来，裴珩听得眉蹙，“怎日日吃这样少？”

还未动手，她忽然好奇地问：“我们那回是在什么？”

他不置可否，“总之，即使和离，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