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理。

纾妍没想到老狐狸竟然来过，不过并不在意，笑：“那替我谢谢你家公，你来得正好，顺便帮我把这钱带给你家公。”又让淡烟拿些散碎银给他买糖吃。

书墨解释，“是娘送给公的，说是礼尚往来。”

这礼送的也太奇怪了吧。

话音刚落，淡烟与轻云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一抹惊慌。

裴家的喜事与她不相，不过自己收了老狐狸的东西总得回礼，于是指着窗前一脸盆大小的青池盆里正游来游去的金鲤，“你把它拿去，他若是喜就摆在书房里解解闷，若是不喜丢到荷池里。”

能有几分像老狐狸，又怎能轻易忘记。

“不必麻烦，”裴珩将手中的白瓷钵递给他，“明日拿给她玩吧。”言罢，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纾妍这天夜里睡得格外香甜，翌日晌午醒来，气格外地好。

书墨见自己说漏嘴，懊恼不已，正不知如何解释，又听娘问：“可是姓傅？”

淡烟张得抿了抿，“我忘了。”

纾妍并未察觉到她二人的异常，好奇，“青州几时了位七将军？”

裴珩闻言，走上前瞧了一，只见清凌凌的里着一条掌大小的金鲤，只觉得熟。

纾妍没了兴趣。

既忘了，想来是夸大之词。

小失忆前像是快要枯萎的朵，如今鲜饱满的如同桃，白得透亮的肌肤似散发着丝丝的果香。

“自然不是，”他解释，“这位小七将军是咱们族里一位庶的公，行七，年少有为，很是得公重，照辈份，他当称呼娘一声婶婶。我记得先前公与娘大婚时他还来过，就是那个眉生得与公有一两分相似的。”

他顿住脚步，冷望着被月光笼罩的安静院落，想起从前无论他回来得有多晚，他的小妻总会为他留一盏灯。

他前脚刚抱着鱼离开，纾妍好奇地问淡烟，“那个小七将军生得真与老狐狸有一两分相似？比之七哥哥如何？”

“就是先前公从里给娘带回来的那条番国贡的金鲤，”书墨笑，“那爪哇小国的使臣把这鱼得天坠，就差说神仙转世，还说什么一般人本养不活，瞧娘养得多好。”

“是吗？”纾妍惊讶，“老狐狸为何要送我一尾不值钱的鱼？”

纾妍原本还想跟便宜前夫谈一谈自己的嫁妆，如今得了这笔钱倒也不急于一时。

七哥哥是帝都普通人家，娘亲还是没有份的外室，可怜得很，否则当初也不会到爹的军营里从一小小的兵卒起。

“谁知呢，”淡烟也不大明白，“有了这笔钱，咱们手宽裕些。”

书墨笑：“公怕娘闷得慌，特地让我将这个拿来给娘玩。”

很是兴的淡烟一边替她梳，一边喜：“今日一早三公派人送了一千两银以及一张借据来！”

淡烟怕晒着，还去院里折了一片绿油油的芭蕉叶盖在上。

纾妍有些失落。

原以为是吃，谁知竟是一只寿星。

书墨哭笑不得，心想他这么大早就不吃糖了，不过娘的好意他自是记在心里，过谢后，又：“远在青州的七将军四个月前打了胜仗，人还未班师回朝，陛今日早朝时就封了四品宣威将军，公心不错，娘可要过去书房里与公说说话？”

裴珩蹙眉，“我不是说莫要在书房里养这些东西。”

他突然意识到：从今往后，她再不会等他。

书墨心想公一向不养这些东西，不过既然是娘送的，还是拿盆装了。

这边，书墨吭哧吭哧抱着鱼回到听雨堂。

“不过，”淡烟有些发愁，“那条鱼也是姑爷送给小的，小又退回去给姑爷，会不会不大好？”

书墨也不确定，胡，“昨夜公本来亲自拿来，只是娘已经睡。”

书墨亦没想到娘竟然压没等公，迟疑，“兴许娘只是累了，我去敲门？”

一脸惊喜的纾妍捧在手里不释手，问：“可是昨夜那一只？”

原来此七非彼七。

纾妍惊诧，“我都还没去要，他怎就主动送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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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要回来了？

用罢午饭后，她正准备让淡烟拿一百两银还给便宜前夫，恰巧书墨过来替便宜前夫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