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报而已。”

“我在去机场的路上，快到了。”纪望秋说，“庄意泓这学期的课都结了，说要带我去外面转转，不知怎么突然转了揣起良心来了，可能纯粹是换个地方压迫我吧。”

一宿没碰手机，里面躺了几条纪望秋的未接来电，时间都在今天早上，大概是被饿醒，少爷病犯了让他买早餐。

昨夜鞋印错的楼台阶已被小区保洁清洗净，戚缈在自己坐过的位置停了停，掏手机拍了个照片，又继续往前。

“昨天纪明越说纪向桐在临死前被人用工得……面血模糊，是你的吗？”

“嗯。”戚缈找回自己的声音，他不清楚纪望秋这位当局者对庄意泓的了解多少，只知他在庄意泓边是绝对安全的，可说不清为何，嗓像堵了片棉絮般，得难受，“去几天？”

纪望秋又不喊小家了，咬字很清晰，不像刚睡醒的懒困状态。

“你自己门买早餐了吗？”戚缈平静地合上柜门，问。

戚缈就安静来，看着蒋鸷解了车锁，又开了他的安全带，仍是纹丝不动。

戚缈意识了小腹，不可思议地望向他。

“你是有多担心我血本无归？”蒋鸷气定神闲，“坐等好戏吧。”

半晌才觉掌心里手机的振动，他垂，用仅剩不到10的电量接通了纪望秋的来电。

“是不是还得走不动路？”蒋鸷轻叹一声，正解掉自己的安全带，“我背你上去？”

除纪家的保姆外，戚缈许久没接过这个辈分的女士，他又想摸鼻，不过手被蒋鸷和薯片占着，最后还是克制来，说好。

“对。”蒋鸷直言，“放蛇咬的。”

最后一块薯片也难以咽，戚缈把包装袋往蒋鸷怀中一，说：“我走了。”

电话那好像传来庄意泓的嗓音，说了句什么，纪望秋笑了起来，没搭理他，又喊：“戚缈，你在听吗。”

也不知脱离主仆关系后，正常况朋友之间是该如何相，戚缈回了个消息，说就在门外，随后熄了屏掏钥匙开门，对着锁孔旋开两圈时还没立反应过来。

转而又忧虑别的：“你当初注那么狠，这起风波肯定又让行桨价大幅，会不会对执锐很不利？”

等了屋，杵在玄关对着阒无一人的房，戚缈有些失神。

电话结束后，戚缈又在桌旁站了好几分钟，然后走回床边，将纪望秋叠好的被扬开，，恢复成他所熟悉的模样。

戚缈没动那把吉他，未雨绸缪地给纪望秋留了个冷静期，但午回学校的路上顺路买了袋猫粮，不知小猫愿不愿意跟他回家。

“不是，”戚缈住他，“还有个问题。”

房间的采光很好，他站在窗前举目望向远空的艳，耳边是电话那端的风声，纪望秋应该是降了车窗，车应该是开得很快，戚缈能觉有什么绪从腔急速地泻而，在毫无准备就被呼啸的风声席卷而去。

从未试过漏接纪望秋那么多电话，戚缈停在家门前拨拉了一界面，才发现自己的生活似乎从这一天开始不再以纪望秋为轴。

戚缈只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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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本不门，这几天就待我家里。”蒋鸷侧目，“风平后她会回英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送机。”

戚缈走到纪望秋的房间，床被整齐，空的桌面躺着纪望秋最宝贝的吉他，再拉开衣柜门，只有几个挨在一起的空衣架。

“嗯，不要了。实在没什么音乐天赋，学不会，哈哈。”

“还没定，可能把脑里的杂事都扔净就回来了。”纪望秋说，“吉他我没带走，你……方便的话帮我拎去回收站吧，好吗？或者放二手平台卖掉，换的钱买粮给小区里的浪猫吃，我今天走的时候发现的，可。”

“戚缈。”

放学的时候戚缈还在斟酌要如何开哄猫回家，到校西门时脚步微顿，刚在脑中列好的方案霎时被扰。

“不要了吗？”

他没挂线，纪望秋也就没挂，说：“戚缈，我们还能继续当好朋友吗？”

会不会把自己推到风浪尖？”

可能是直视光太久了，戚缈的睛有些酸涩，他别过脸：“可以啊，不过你得给我寄明信片。”

有些事还是得慢慢习惯。

“忧国忧民呢，”蒋鸷评价，“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