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后传来庄意泓带笑的提醒，戚缈回过，对方正跷坐在门边的沙发上，沙发另一端穿石墨风衣的男人则欠端过茶几上的杯，如果戚缈没看错，他应该是在借喝茶的动作掩嘴边很淡的一丝笑意。

很顾人受的行为，戚缈却倍难堪，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糗都碰巧是在这个人面前。

“作业放桌面就行。”庄意泓指了指办公桌，刚好来电铃响，他摸手机朝边上的人示意了，接起电话就走了去。

办公室里一时寂静，戚缈搁作业，指甲无意识地剐蹭两书包带，想了想还是挪到沙发旁。

思及面前人可能也是本校教职员，戚缈甚至带上了尊称：“先生，您怎么不联系我？”

每次都会被戚缈的措词惊诧到，蒋鸷看着他一卫衣仔、书包背得端正十足好好学生的打扮，视线从戚缈捧着的手机移到他神恳切的脸上，问：“你一直在等我电话？”

没发觉自己表达的失当，戚缈语速飞快：“那晚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

半掩的门忽被人从外推开，庄意泓结束通话回来，戚缈及时住嘴，没说完的“是不是忘掉了我欠的停车费”就那样哽在间不上不，憋得他直难受。

迅速离放在蒋鸷脸上的目光，又后退一大步，戚缈拉开与蒋鸷之间的距离，确保庄意泓不会疑惑他们为何会认识，而随问起原因并牵连到纪望秋上，以线的份向纪望秋他哥打小报告——

站在自家小少爷的角度，戚缈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得足够妥帖，幸而庄意泓也没起任何疑心，冲他抬抬：“还有事吗？”

戚缈面如常：“我连带纪望秋的作业也一块了。”

“他的病好没有？”

“应该周就能回来上课。”戚缈说，“庄教授，我先回去了。”

办公室门阖上的声音很轻，庄意泓随手拿起桌上的两份作业翻了翻：“你把我学生怎么了。”

“一些正经的私事。”蒋鸷给自己添茶，吻平淡，“为人师表，思想别那么龌龊。”

“别告诉我是他单方面对你有意思。”

蒋鸷掀起一：“看得庄教授行为解读能力的薄弱了。”

“我看也是。”庄意泓笑笑，清楚蒋鸷绝不在不想的话题上多费，“戚缈这人好像只搞学业，别的学生差一分及格我都不会心慈手，倒是他的分我打得不假思索。”

“给分这么吝啬，不会连纪总的弟弟也不放过吧。”

“这叫严格。”庄意泓纠正，“说起来，你跟我师弟聊过没有？”

庄意泓和纪明越只相差两岁，读大学时是同门师兄弟，这次纪明越刚接任他爹的位置就要面对行桨现的大难题，还是玩风投的蒋鸷在饭局时随谈及行桨创立几十年来面临的鲜见低，庄意泓才冒为双方搭桥的想法。

“还没，这几天腾不时间。”说着这话的蒋鸷姿态悠闲地着茶杯转了转，“约了周见，不过执锐很少谈这么成熟的上市企业，也不知能不能纪总的。”

窗外天骤暗，跟着一记不远不近的闷雷，蒋鸷不久留了，拍了庄意泓的后肩起：“有空再聊，去改你得意门生的作业吧。”

“才坐了多久，怀疑你是故意上门来糟蹋我茶叶的。”

蒋鸷拿过一旁的伞，毫无留恋：“以防到饭又害你破费请我吃堂。”

这场雨早有预兆，却仍是来得很急，仅仅了雷声，楼窗就迅速被细密的雨冲刷掉外景的廓。

蒋鸷推开办公楼主的大门，还没看清雨势，先注意到檐廊背对大门站立的人影，两手抄着卫衣袋没别的事，像是在认真地等谁。

随即门开时与室对的风指引他回，四目相对间，戚缈直了直腰板，将在尖还没化的椰糖到腮帮，想想不太合适，又嘎嘣一咬碎。

密雨不算吵闹，那一声在安静的檐廊便显得格外清脆，蒋鸷主动开了话茬：“没带伞？”

但他记得戚缈走的时候分明还没雨。

“不是。”戚缈本意是表示自己候在这里并非因为这场雨，这没什么好掩饰的，于是嘴也跟着如实说了，“我在等你。”

又来了。

蒋鸷在日常社中接过太多说话迂回曲折的，也不乏直来直往的，就没碰见过戚缈这不加修饰直白了当却反而摸不清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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