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以为自己懂了：“我知了！你说的是维德嘛！”

罗芝一怔：“啊？”

艾雅还在兴致地分析：“可是维德跟我们不一样啊，他早就爬上理层了，一呼百应，还有业绩在手，那么的大老板，就算说话再难听也不用顾忌……”

——不，不是维德。

罗芝脑其实浮现的是另一个影，那人大，温和，手指纤，掌心却有厚茧。

但她不想说。

“好了罗芝，别发呆啦，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罗芝回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团建啊！”艾雅故意拉语调，“新调来的总监说要加团队建设，今晚聚餐，要玩桌游，还有奖和自由发言环节，建议风全员参加哦！”

以往的罗芝，在这场合里总是如坐针毡，要么绞尽脑勉寒暄，像个被困住的社恐人偶，要么躲在角落，陷的自我怀疑。

但现在她知了，只要她不耗，耗的就是别人。

于是她张嘴就是一句：“我不去。”

“啊，为什么啊？”

“因为我对桌游不兴趣，所以不想去。”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说今晚不想洗一样自然。

艾雅嘴张成一个o型。

不……还可以这样的吗？！

“好了，其实我明天请假了，不来上班。”罗芝微微一笑：“连着周末，我接来三天都不在。”

“哦……哎呀懂了我懂了！”艾雅突然兴奋得像个嗅到了狗血剧的小猫：“乔尔也不在，嗷嗷嗷，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浪漫的私奔计划？！”

罗芝一愣：“乔尔也请假了？”

难怪今天好安静，安静的像缺了些什么。

“对呀！”艾雅凑近些，神神秘秘地说：“他这几天都没来，说是差，但战略门通常不需要差的呀。”

罗芝失笑：“你怎么那么关注他啊？”

“何止是我！”艾雅义正辞严地说，“乔尔那么帅，公司里多少女生都偷偷关注他呢！就上次在咖啡间，他轻轻咳了一，立刻有两个市场的女生往群里发消息，说‘乔尔今天是不是冒了’‘他声音听起来有哑，好啊啊啊’……你都不知多少人在背后偷偷打听他，记录他穿的西装颜，猜他用的香牌，说不定哪天还会有人去分析他的星盘……”

罗芝：“……”

这也太离谱了。

“谁让他那么神秘呢……”艾雅说着，哀怨地看了一罗芝：“怎么什么好男人都叫你占了啊罗芝，这不公平！”

罗芝：。

这个全八卦人的氛围还能不能整改一了？

两人的关系确实成了众人皆知的话题中心，引发了同事们的各瞎想八卦，但其实可作为真正当事人的罗芝，反而最困惑。

她也想知，他们两个，到底算什么关系？

上次乔尔送她礼，那是她从小到大收过的最用心最独一无二的礼，可是那礼的名代表什么呢？

上上次乔尔为她解围，在众目睽睽之说“这是我的女伴”……可是女伴又代表什么呢？

夜已，窗外楼林立，仍有几光线从隙间不甘心地挤来，罗芝探去看，天桥是迟缓的车，尾气在冷空气中蒸腾起雾，红绿灯替闪烁，像皱了一张大的脸，模糊又倦怠。

她靠在租来的公寓沙发上，面对黑夜，突然有些孤单。

乔尔现在在什么呢？

他们之间，他们的关系，还有可能……更一步吗？

别想了，罗芝，别再想了。

她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于是拿手机，一字一字地认真回复艾雅：“我周末要回雪城。”

“啊？”艾雅一没反应过来：“不年不节的，你回老家嘛？”

罗芝语气平静，却像是一块沉石落井。

“我要去找我爸爸。”

这么多年了，我终于鼓起勇气找他。

我有话要问他。

我弱小的时候，你竭尽所能地……

周末清晨，天刚蒙蒙亮，雪城还未完全苏醒，空气里弥散着一层微凉的薄雾。

罗芝从机场来，拎着一个小型手提箱，坐了网约车。

窗外缓缓倒退的街景熟悉又陌生，老城区的建筑斑驳剥落，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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