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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军们之所以如此放任，也是因为有上面的将军特意吩咐。

“永乐府有宛素在，一定能把菖蒲哄好的。”

……

为了方便温渺装东西，侍女们第一次系上时只打了个简陋的结，好让温渺轻易拉开。

温渺的注意力稍稍从方的军队中移开，侧首去看，便看见喻珏正有一没一地玩着她袖中散的系带。

喻珏既然想玩，那就等他玩够了，自己再重新系上便是。

他们二人独，喻珏自然是不会带面纱。

有督军看见了，只稍稍呵斥了些声音大的，对其余小声讨论的睁一只闭一只，权当没发现。

镇霄关

温渺站在舟，看着方开始行的队伍，神淡淡。

喻珏指尖一顿，这一次，任由那轻纱落指间，没有去拦。

就连皇上今日抵达的消息，都是将军们商量后放去的。

天带着三万兵抵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镇霄关阵地，压抑的军营氛围霎时轻松许多。

喻珏懒洋洋应声：“随你，不过等菖蒲那小丫醒了，发现我们都不见了，怕是得哭好一阵。”

温渺听完喻珏的话，正要回他，就察觉到左手的衣袖上传来细微的拉扯之。

“听说圣上来镇霄关了，是真的吗？”

一白一红，泾渭分明的两颜此刻竟显得洽万分。

是宛素给她选的。

白纱抚过修的指，逐渐落。

随着齐国的发展壮大，镇霄关的作用越来越小，渐渐成了一座普通关城。

圣上御驾亲征，无疑是一个鼓舞士气的绝佳消息，作为合格的将军自然要把这个消息的作用最大化地发挥来。

不过温渺有储袋在手，自然是不会用那袖中袋的，因而也没注意到，那系带不知何时就散，垂在她的手边，微微晃动，像轻盈的飘带。

“现在这边局势这么严重，圣上真的亲自来了？”

温渺今日穿了件样式稍复杂些的白衫。

宛素便稍稍改良了些里的设计，在袖带上了与之同的布条，只要将其系上，袋里的品便绝不会落。

“这是我前些日去铺里给你买的一些话本。”

一个盒现在喻珏侧。

他侧搭在书盒上，看着温渺的侧脸，笑得满足：“当然有兴趣，你送的东西，我都很有兴趣。”

温渺答了喻珏先前的话，垂的眸忽地一动，想起件事。

大军行了三日，终于到了前线主要阵地——镇霄关。

那是齐国初立时，由开国皇帝令建设，用来抵挡北方诸国的一关卡。

“接来赶路的时间兴许会有些无聊，你若是有兴趣，可以看看打发时间。”

没想到，如今它又成了保护齐国腹地的最后一防线。

“说不准还会多想，既然我们来了，会不会菖蒲也来了？”

“她既然回去之后不与我们提及此事，今日又是偷偷门，不想我们发现，那想必是不愿我们参与的。”

右手微动，掐了个诀。

较温渺以往的白衫，没有那么素了，多了些金丝绣的纹。

小小的系带成了白衣和红衣之间的桥梁。

前线已经许久没有好消息了，士气越来越低迷，继续去，就连士兵们还有没有勇气开战，都会变成一个未知的问题。

金纹并不算杂，而是恰到好，衬得穿着的人多了丝贵气而不显庸俗。

其中最显宛素心思的一设计，便是袖的系带了。

惊讶又忍不住质疑的窃窃私语今日一反常态在军中行起来。

即将彻底分离时，又被指尖轻轻勾住，再一次难舍难分。

那张往日里面对别人时冷漠又刺人的艳丽面孔沐浴在光，柔又亲昵。

“此时现，只会让她担心。”

温渺只瞥了一，目光又重新回到舟的军队中去，没有急着把系带收回来。

军中往日里自然不是这幅松散模样。

寻常袖袋对普通人来说是够用了，但对于习武之人，一招一式之间尽是大开大合的动作，若是袖中装了东西，极易掉。

他说着话，睛却看向随着温渺动作在袖间微微摆动的一条系带，觉指尖有些发。

喻珏就这么看了会儿，没忍住倾勾了一缕白的、轻纱一般的系带缠在指尖。

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