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炮弹砸战壕，把里面的战士炸飞。

火光映照，中尉看得一清二楚。

一双睛上变得炙起来，也没多想，继续命令：“炮击有用，值班火炮继续击，把躲在里面的八路军全掉。”

“停止炮击……”听到炮声赶过来的大队命令。

等炮弹炸来的硝烟散尽，炮击区域已经被炸得一片狼藉，还没成型的消耗也被炸好几个缺。

但搜遍整个区域，大队只看到三八路军尸。

火气蹭一就冒了来，看着值班中尉就骂。

“八格牙路，你到底会不会打仗，才几个八路军就动用迫击炮，你知刚才炮兵小队打去多少发炮弹吗？”

“每门炮打去近三十发，四门炮加起来就是一百多发炮弹。”

中尉犹豫了一辩解：“官息怒，卑职尝试过用重机枪扫，但没有用。”

“如果八路军在那里建成了攻阵地，他们的重机枪火力可以直接打到城上，威胁城驻军的安全，所以卑职才命令炮兵开炮，阻止八路军在那里挖战壕。”

大队继续骂：“炸归炸，但你用掉的炮弹也太多了。”

“昨天开会联队再三待：我们困守涞源城后不会有任何外援，储备的弹药打去一发就少一发，所以队在接来的作战中必须节约弹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挥霍了。”

“照你的打法，为了十几个八路军就消耗一百多颗炮弹，整个县城囤积的三千多发迫击炮炮弹最多一个月就会被用的一二净，到时候我们手里的迫击炮就会变成废铁，真碰到八路军攻城，还怎么跟八路军作战。”

中尉找不到其他理由来辩解，只能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官，战壕里的八路军还没被炸死，他们又开始挖了。”旁边一个少尉突然叫。

还没有连成一片的战壕，大队只看到一锹接着一锹的泥土被抛来，堆在靠近涞源城一边。

一扫过去，绵延近百米的壕沟竟然看不到一个八路军影，连个脑袋都没来。。

“八格牙路！”大队没忍住，破大骂。

面对躲在战壕里面的八路军，除了迫击炮，他也想不到其他办法掉他们。

但从刚才的炮击来看，效果并不是很好，一百多发炮弹只掉几个八路军，完全可以用浪费炮弹这四个字来形容。

再想到联队要求大家节约弹药的命令，大队果断压了继续开炮的命令。

然后沉声命令：“不他们。”

“如果八路军铁了心要在那里挖战壕，我们把库存的炮弹全打光也拦不住，而且消灭的八路军还非常有限，得不偿失。”

“退一万步讲，就算八路军把战壕修成了，对我们的影响也非常有限。”

“他们的飞雷炮不可能在两百多米外把炸药包抛上城，普通迫击炮杀伤力有限，也破坏不了我们的城防工事。”

“只要大家在工事里藏好，安全就没问题。”

凌晨一钟，在几百双睛的注视，战壕终于挖成了。

大队先是看到一团火焰从战壕里来，然后才听到“轰……”的一声爆炸。

“是飞雷炮……”大队叫，然后嘴角就闪过一抹冷笑，看着城外。

他对上级的判断非常有信心，两百多米距离，飞雷炮绝不可能把炸药包抛到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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