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你怕怀宁算计我，对不对？”

“对呀。”

“我现在安然无恙，对不对？”

“对呀。”

“可你想要我，对不对？”

“对呀。”

“……”

意识到她回答了什么后，脑里轰地一片空白。

她眨眨睛，全的血一脑往冲，抬手捂住了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好奇……好奇用手舒不舒服。”

“你试一次不就知了。”慕昭带着笑意，意味，“算我欠你一回，你随时支取。”

绣鞋里的脚趾蜷了蜷，她小声：“……那还是不用了。”

她实在不好意思主动要求这事。

“你是怕我毁约吗？那要不我给你写个字据？”

“不用不用……”

他作势起去寻笔墨纸砚。

“你放心，我们之间可是你来我往的合作关系，不掺杂什么复杂的。”

她扯住他的衣袖：“信信信，我信你，但真的不必那么麻烦了……”

慕昭重新坐了回去：“所以你瞧，我如今好好坐在这儿，怀宁既没算计成功，你又帮了我，事的结果完全符合你的预期，我还答应了补偿你，你还有何不兴？”

“……”

他说得似乎有理，这件事如今完解决了，她没理由不兴。

她抬首挤一个勉的笑容：“那我兴了。”

“兴”之余，新的疑惑随之产生。

不是，这真的是他在补偿她吗？

她怎么觉得倒像是又给了他一次占自己便宜的机会呢？

门外“你让他在门外等一。”……

两人一同坐上了回府的车。

车窗偶尔透几缕清风，散些许她心中的燥意。

慕昭坐在她对面，阖着不知在想什么。

离开纪府之前，他去找了趟纪问阑，也不知他俩说了些什么，但她看见纪问阑送慕昭门的时候，面上很是愧疚。

兴许他并不知。

想想也是，即便他再想撮合慕昭与怀宁，言语上提几句也就罢了，为慕昭的亲舅舅，断不会帮一个未阁的姑娘在自己的整寿寿宴上这事。

但凡有所疏漏，便会同时得罪两方。

那么纪问阑也定会讨厌怀宁郡主的自作主张吧……害得他和他的外甥在这样的好日里还要起龃龉。

话说回来，怀宁郡主也太蠢了。

慕昭和纪问阑到底是血亲，她偏偏挑这样的日给慕昭药，自己没睡到也就算了，还彻底把纪问阑对她的好没了。

她也不想想，此后还有何人，能帮她在慕昭耳旁风呀？

这事儿要是换作她来办——

慕昭若是中了药，她八成会直接反锁了房门，任由他说难听话，直到他药骨髓，忍无可忍之时，无论如何也要达成目的。

慕昭若识破了她的计策，她定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他既然没有中药，两人之间无事发生，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横竖都已经被他讨厌了，再讨厌还能讨厌到哪里去？

反正她是断不会蠢到他中了药，自己还夺门而的。

她把这件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总觉得哪有不太合理，抬看向慕昭，盯着沉思半天。

啊，是啊……

怀宁郡主明知他中了药，为何不再耐等一等呢？

虽然那时她蹲在外面，想着若是有什么动静，她便破门而，横竖不会让怀宁郡主得逞，但怀宁又不知自己已留意她许久。

难是慕昭实在太凶了？

可他俩也没在屋里吵架打架啊。

慕昭阖着未动，冷不丁开：“你一直偷看我什么？”

谁偷看他了，真不要脸。

她明明很光明正大。

憋了半晌，月思朝终于问了那个她好奇多时的问题：“我来之前，你同怀宁郡主在屋里说了什么？”

男人想起他在千钧一发间主动喝药的那个决断，微微蜷了蜷手指：“你很在意？”

她坦：“有在意。”

“为什么在意？”他反而来问她，“是吃醋吗？”

月思朝蹙眉想了想，她是吃醋吗？

真要论起来，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她也没必要去斟酌之间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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