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倾，不自禁吻上她的颈窝。

直至后半夜，她才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粘人小猫，在他前寻了舒服的位置枕着，闭上了睛。

慕昭：……？

天光大亮。

她的话总是这般他意料。

她写的这些，不正是她所吗？

勾引投她所好。

她的衣襟不知何时散开了些，撑坐在床榻上，锁骨陷，前雪白。

她捻着他的衣角，抿了，眸中似喜似嗔：“……我不喜回答这问题。”

两人之间早已有过夫妻之实，他对她的很熟悉。

熟睡的少女睁开睛，垂看自己衣衫齐整，意识抬手往旁摸去。

他意识屏住呼，不肯放过她面上任何细微表，期盼着她开，可她默了许久，而后蹙起眉。

她颇有些满意地随着他的轻吻吐息，温的香气洒他的耳中。

他忽然一转攻势，咬上了她的，彻底堵住了她未的话。

她反住慕昭的手，让他与自己贴合。

他已浑然忘了上回她缠着他的时候，要比他唐突太多太多。

而她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正源于他的……勾引？

连轻吻的地方都会留红痕，不过很快就能消散。

清澈无害的目光之中，他张了张，问：“吗？”

若是轻咬的话，一时半会儿消不去，久了之后颜还会变，需得等上几日才可如初。

他回眸，见是她的手指。

“不要问，直接就好了。”

只要她还有喜自己的地方就好。

待她睡熟，他轻手轻脚地把她挪于枕上，叫了给她洗净，为她穿回了寝衣。

手指修，如此反倒恰好不偏不倚地拢住，掌心甚至能受到圆之上若即若离的粉樱。

他甚至没想到她会主动至此，一时有些无措，意识收了手指。

她半蜷着，乌发有些散，比先前艳不少，单从这张恬淡乖巧的脸来看，他完全想象不到其竟会别有一番风与妩媚。

空的，还有些凉，显然人已经走很久了。

他只听见了那句“不太甘心”。

他把她的搭在肩上。

他之前还是太装了。

“抱什么歉。”

他看得晃了，抬手为她把衣襟合拢，低声：“抱歉。”

他了一气。

慕昭瞥了在床榻上酣睡的少女，借着蒙蒙亮的天光，把她先前写完的东西认真看了一遍。

她上那件单薄的寝衣不知不觉间已褪至腰际，大片雪白彻底袒在，先前那个势的吻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柔和似羽，轻轻落在她上。

她说，她若真的喜一个人，便会去了解那人的喜好，投其所好地追求。

他松开她，轻轻呼一气，打算起去泡个冷浴，随意挂在上的寝衣却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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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旁敲侧击一个人的喜好很难，可如今答案甚至都摆在他面前——

“在梦里还不能为所为的话，那也太惨了。”

柔、白皙，只要稍稍用力，便会留痕迹。

她也想的。

收什么？

他本不想收手，他就是想摸。

她也想和他这样。

或许是因着心虚，他不敢给这个旖旎的夜留太多刻意的痕迹。

慕昭顿时有些丧气，垂眸，心想，她不愿意就算了，他可能还是太过唐突。

她几乎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在何，只记得好几回连骨髓都在细细地颤。

晚风卷起书案上的纸页，他抬手抓住，凝着其间密密麻麻的娟秀字迹，顿时灵光一现。

可也仅仅只有吻称得上温柔。

那他为何不能投她所好？

带着悍的占有，像是一只初成的野兽，样不多，却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走去窗前，打算把窗开得更大一些。

掌中细白的指尖微顿了一，稍稍蜷起。

除却事后暧昧的气息以外，仿若什么都不曾发生。

慕昭自嘲地想，从前，他看不起那些试图用留住他的女人，没想到如今，他却变成了试图用留住女人的男人。

柔的手攀上他的脖颈，她对他轻声：“你要我怎么答呀？说，那也太不矜持了，不的话又不太甘心，毕竟——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