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动作都不带被影响，只淡淡一句，“我跟霍忧不一样，厉理当看重霍忧。”

这话獬若白山觉得不像是遗憾或者不满。

“所以关于无骸之主的问题答案呢？”

柳神：“在预言家手之前，他就动手了。”

这个答案非常骨，因为这意味着——那你是怎么活来的？毕竟你不可能是无骸之主的对手。

她为何如此坦白？

审讯意味着是一个可以/必须撒谎的过程，但凡有证据，就不需要问了，直接缉拿就可以了。

柳神实不必要如此坦白。

獬若白山没有问，因为柳神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就必须往解释。

“我没死，是因为一开始我就知他是什么货，也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大概厉也看来了。”

獬若白山惊讶，但不动声。

柳神在泡茶，但姿态跟神态乃至语气都带着几分轻慢。

“像他这样的宇宙一方领袖，看似人类瑰宝，一枝独秀，实则优势在于生早一些而已，他是第一个待在拂仑王边且表达忠诚的无骸者而已，有时候权力跟地位的分并不看天资跟实力，只看是否用得顺手。”

“所得来自分，这样的人能有几分能耐？”

“我看他第一，就知他的上限不如我，但若非他非要选神黑，我也没有机会。”

“獬若前辈，其实你应该也开始怀疑了——我并不是无骸者。”

互相择选的朋友，骨里就是同类，柳神本也是对上者毫无敬畏之心的人，甚至她还没多少人世故，怎么可能对无骸之主有“尊师重”的思维，而且她还能看到无骸之主那华光万丈之相比她跟霍忧的平庸。

但这是意识形态的问题，反骨嘛。

能反成功，就得看条件了。

所以她不是无骸者是什么？

獬若白山安静片刻，目光也在烧的茶顿了一会，才抬眸说：“选择神黑动手，是因为它在宇宙规则中，能阻断人类因果线，因为宇宙的运作肯定于人类的运作，这是无骸之主的诡计，他也好名声，但你能在里面有把握对付他你是完人类？”

完人类？

那是什么？

挽礼这些人压不知什么意思，只是隐晦察觉这个很端机密，就跟王者数量这些战略机密一样仅限于极少数人知。

这些人面面相觑，但知这次审讯后，他们肯定要签署保密协议，被严格约束嘴。

柳神：“我也不知这叫什么，但我确实看到许多生命的时候觉得不过如此。”

獬若白山：“完人类，指的是生命从诞生之初，基因底线就是尔天级别的，也就是适收任何基因尔质。”

这时候就很了，因为弗洛琅刻帝幽塔他们立即想到了两个氏族。

1，拂仑。

2，昂在夜。

柳神：“那我一开始不是。”

獬若白山：“一开始谁都不是，需要诱发激活，因为年幼时就暴这样的基因尔特质，就不是可以收任何生命了，而是会被其他生命循着味过来吞噬，而你们这样的生命基本是自带聪慧来的，年少早夭，可能从婴儿时期就有自我防护意识，基因尔会于封闭状态，所以，你一开始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中生，可能比一般人优秀，但也没有优秀到让人想要吃掉你的程度。”

如果霍忧在这，第一反应就是——唐僧？

但这里也能解释柳神为什么能适容纳多个寄生。

当时对她的判断还是保守了——她自己的生命基因阀度非常，本来就能驾驭所有克苏鲁，生命力不会排斥，在协议上也不可能被反噬。

所以只能她的能量足够，就一直寄生。

这里也符合拂仑一族的寄生天远离——他们的基因阀度摆在那。

其实能寄生天跟其他级生命的也还有昂在夜，不过后者被灭了，这天选族就只剩拂仑。

再后来，人类因为庞大的数量产生质量，有了钟言，厉棠，霸川老祖这些人。

但现在看来，也有柳神跟霍忧这样的人。

那现在也回答了校跟霍忧的聊天——神暗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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