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白落甚是为难，视线往师菡后不远的那人看去。却见那人微微摇，随后转离开。

白落默默地叹了气，：“好吧。”

不是师菡刻意要折辱白鹤风的面，他如今是南疆功臣，年少有为，将门之后，颇受老皇帝重视。此时师菡跟他走太近，一则容易引起老皇帝猜忌，二来，他们并不相熟，更何况师菡还怕他报仇来着，怎么会愿意跟他私相约？

白落看了师菡的车，又看了看自己的，想了想，一钻师菡的车里，然后理直气壮：“走着，如意坊。”

世风日

说来惭愧，如意坊作为京城里一等的戏楼，里面名伶无数，最为名的，却是两个小倌儿，一个叫清封，一个叫醉越。因此来看戏的，多数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小。

只听说这清封醉越二人，男生女相，男女通吃，颇惹得不少世家公老爷心。

不过师菡对这些风月上的事儿一概不知，帝师府商卿云更是不会也不曾知晓这事儿。

因此，师菡第一次来如意坊，便大开了界。

“楼里的人只演戏，不应酬，不过也有例外的，听说若是遇上那等不讲理且份贵重的人，老板为了息事宁人，也只能让他们从了去应酬。”

师菡，满脸狐疑的看向白落，“你怎么这么了解？该不会常来吧？”

白落摆摆，“你不知，这如意坊里但凡有个风草动，外面就能传上好几天。我整日里闲来没事儿在街上行走，自然是听说过不少了。”

“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呢？”师菡无语，默默地了鼻，跟着白落上了二楼。

戏台在一楼正中央，四面都可观看。不过一楼没有雅间，看戏的人都在大堂里。一般都是些大老爷们。二楼倒是常来一些富贵人家的夫人小，或是份尊贵之人。不过临近戏台的那雅间，因着位置好，价钱贵，且还得有一定份才能定的上，所以时常空着。白落为白家嫡女，白鹤风将军的亲妹，自然是定的最好的位置。

雅间用珠帘和帷幔双层格外，且错相隔，因此即便是相邻，却也不至于被听了墙角去。

况且，戏楼里人声嘈杂，也听不到什么墙角。

白落叫了茶心，然后又打赏了一些银钱，了新戏。

“今日有耳福了，听说是昨日新排来的戏，咱们今儿是一回听的。”

师菡顺着白落的视线往台看去，其实她对听戏也没什么执念。当日国监，师老夫人就是请了戏班唱了一戏，闹的人尽皆知她师菡是个忤逆不孝的。如果不是公主及时赶到，师菡当日还真是有些难办。

毕竟，师老夫人的备份摆在那儿。

她看了面的两个小倌儿，不知为何，总觉得莫名的不是很喜。

“原来你喜听戏啊？”师菡率先开，不动声的将自己面前的酒换茶。白落也只是看了她一，虽然诧异，却并未说什么。

在京城这样的地方，世家女难免会攀比，家世规矩学识容貌才能，都会被拿来一一比较，嫡庶分明。一般嫡女都喜与嫡女成群结队，庶女要么心甘愿的当个小跟班，要么就是跟庶女抱成团，互相取。

白落份尊贵，却喜独来独往。

听师菡这么说，白落忽然眸黯淡来，苦笑：“我们这人，总有一天是要征战沙场，场好的，凯旋而归，再不然，便是革裹尸。京城里的繁华日后与我没太大的关系。我只能听听戏，日后若是去了那苦寒之地，也好有个念想。否则数十年如一日的艰苦，如何度过？”

数十年如一日的艰苦…

许是前世经历过，今生再想起来，已然能够受的到边疆糙的黄沙，以及冬日里刮骨的寒风。那一天能够看到，却又要时刻担心敌军来犯，或是细城，再不然就是一些突发状况的日，枯燥，无趣，甚至消磨人的。

想到这儿，师菡将白落面前的酒拿开，给她换上茶，柔声：“会有一天，将军不必日日守边疆，将士不必担惊受怕，夙夜难安，你能时刻见着京城的繁华，更能纵街，听戏游湖。”

白落心一，说不的动。可如今皇帝不仁，武将难为，她已经是好准备将来死沙场，忠报国了，“但愿吧。不聊这个，说实话，你能执掌武学堂，我心中真的很兴。”

白落端起茶，不太适应的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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