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过来抱住她的胳膊，“要不您给我？”

杜甘棠笑了，让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裴寂识趣地退去，把门关上。

杜甘棠看着她凸起的小腹，“怀是个什么觉？”

姜芫有些心酸，她明明是妈妈，却又不是妈妈。

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姜芫说：“其实开始没什么觉的，就的这么一坨儿，等四五个月的时候有胎动，会觉到孩的小小手手，再后来肚越老越大，会胖会丑会难受，恨不得早早卸货，等生的时候又痛不生，剖腹产就算当时不疼后面也会疼，然后要夜夜喂，还会抑郁、脱发……”

杜甘棠角细密的皱纹慢慢堆叠，“这么说我还要谢宋叶，是她替我挨了这些，让我平白捡了个大闺女。”

姜芫依偎在她怀里，“可是妈妈，亲骨血是很奇怪的东西，我跟她二十多年都是仇人不是母女，可见您第一面就觉得亲切。”

杜甘棠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妈也是，那时候听说你是……她的孩，我本该厌恶的，可一看到你就想抱在怀里。总该是上天带我不薄，让我有了你这么好的女儿。”

她不愿意提杜落梅的名字，好像这些人都已经沉淀在前世往事里。

姜芫又说了致新斋的事，杜甘棠也觉得名字不错，是的，往事已矣，现在他们无论什么年纪，都是新生。

他们只在港岛待了三天。

杜甘棠不舍他们走，特别不舍棉棉，但姜芫要上班，她还不适应港岛气候，起了一些红斑。

裴寂对她说：“您再两年就该换届了，到时候回亰北，我们给您养老。”

杜甘棠嫌弃，“我很老吗？用得着你？”

棉棉不知他们说什么，但觉婆婆不太喜爸爸的样，就腆着脸喊婆婆。

杜甘棠的心都要化了，她抱着棉棉喊心肝儿，“以后呀，我让棉棉给我养老。”

上了飞机，姜芫就哭了。

裴寂她发，“要是不舍我们过些日再来。”

姜芫摇摇，“我在这几天看到她的艰辛，不想来给她添麻烦，其实也没什么，大概是怀后特别丰富吧。”

裴寂把手放在她小腹上，“二宝个舞哄哄妈妈，让妈妈开心。”

姜芫看看左右，刚好有个妇也在看她，还冲她友好一笑。

她更觉尴尬，刚要低却听到那妇哎呀一声。

她旁边的丈夫忙说：“怎么了？”

妇的笑容很溺，“是宝宝踢我了，这孩一定是个顽的，才4个月踢人这么有劲儿。”

一听这个，姜芫不由低去看自己肚里的孩，她也快5个月了，但是一反应都没有。

会不会……真有问题？

夫妻之间禁不起试探

姜芫努力回想怀棉棉那会儿的状况。

当时受了那么多罪，可棉棉还是四个多月的时候就开始胎动，不过她不顽，只有在她静来或者晚上躺的时候才动几。

她还记得棉棉动得最厉害的一次是大概8个月的时候，她正躺着，肚忽然鼓了一块儿，离着正常度大概有四五厘米，好像小孩的拳那么一块。

当时她都害怕了，赶找秀姨，她笑着说这是正常的。

那肚里的这个呢，真的不正常吗？

要是真不好，就要回去引产。

看她面发白，裴寂忙握住她的手，果然是冰凉的。

他让空乘拿了毯来给她盖上，然后轻声哄着，“刚才我查了，有些孩就是动得晚，你要是还不放心，了飞机我们就去医院。”

医院自然要去的，知现在担心也没用，反而影响别人的绪，就连小棉棉也似乎觉到大人的不安，哭闹起来。

姜芫忙从李怀里抱过来哄着，跟她玩小游戏。

裴寂也凑过去，一家三玩起来，温馨洽。

邻近的妇满脸羡慕，对老公说：“要是我们的宝宝也跟这个小宝宝这么漂亮可就好了。”

他老公摸着她的肚，“漂亮不敢说，毕竟我们没有人家两的颜值，但可一定的，毕竟你是最可的。”

妇给他哄得咯咯笑，也不再羡慕别人。

飞机落地后，姜芫倒是没着急去医院。

检查过多，对胎儿也不好。

不过她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医生，医生说的跟他们在网上搜索的差不多，有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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