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不归路，只要一碰，就粉碎骨。

没有一能挽回的余地，还会遗臭万年，连累到姜芫和苗苗。

可他还有别的路吗？

到了停车场，他正要开车，却给姜芫拦住，“你赶路都好久没睡了，闭目休息会儿，我开车。”

他没拒绝，最近确实太累了，连轴转的后果是疼加重，哪怕吃了药睛也是很疲劳，整个人都跟着没神。

姜芫等他坐好，又拿了自己的小毯给盖上。

裴寂觉得好笑，但又觉得幸福，就任由她忙碌。

姜芫好后没急着开车，她上网搜了疼患者的谱，发给了李，让她去买。

裴寂看她这样，心充满了愧疚。

如果可以，他也想坐在她边，被她呵护照顾。

可……

也不知很多年后，她的副驾坐的是谁，她又会为谁去费尽心思煲汤？

而他终究会成为她和别人故事里的，那个曾经。

叫爸爸

裴寂在车上就睡了，姜芫没叫他，只帮他把毯盖好。

太光透着车窗玻璃照在他上，男人的脸有些苍白，却显得眉格外黑，致的五官像是隽永写意的墨画。

姜芫在他上轻轻一吻。

本来很生气的，也想过不理他，可姜芫心里慌慌的，气不起来。

裴寂并没有睡熟，大概半小时后醒来，先看了一周围环境。

他并没有着急车，而是稍微舒展一，然后从袋里翻一颗戒烟糖。

他大概是快死了才戒烟的唯一一人，但姜芫说了，他就得到。

拿手机，他跟人聊了两句后才推开车门去，一屋就听到棉棉妈妈妈妈的喊。

他喊了声，棉棉一扭看到他，拍着小手要他抱。

裴寂却没上前，他刚才医院回来害怕上沾染上病菌，“爸爸先回房间换衣服，等我一。”

棉棉似乎听懂了，对他摆摆手。

裴寂勾起角，这世界那么丽，总让他留恋不已。

等他换衣服来，姜芫端着汤来。

“给你煮的天麻鸽汤，趁喝。”

裴寂接过来，闻到那药味微微皱眉。

姜芫凶的，“必须喝掉。”

“又没说不喝，你凶什么。”

棉棉胃很好，看到别人吃东西就吧唧嘴，连走带爬走过来，张着小嘴儿想要。

裴寂怕着她，赶走远一，却地看着姜芫，“就没她能吃的吗？”

姜芫给气笑了，“连一岁不到吃什么，你就惯她吧，小心把她惯坏。”

裴寂心底苦涩，他哪里来的时间把她惯坏呀。

放汤碗，他走过去抱住棉棉亲了亲，“我们棉棉这么乖，纵也没什么，对不对？”

棉棉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

裴寂心里又酸又甜，“棉棉，叫爸爸。”

棉棉抿着小嘴儿，似乎在酝酿，但半天都没叫来。

男人有些失望。

姜芫把孩抱过来，“赶去喝你的汤。”

裴寂说了声遵命，端起碗小小地喝着。

姜芫在那儿陪着棉棉玩球，不时抬看他一，两个人目光汇，姜芫狠狠瞪他。

一副之责之切的模样。

冬日从落地窗透来，照得一切都明晃晃的。

裴寂想要把这碗汤喝到久。

何苗来就看到这样一幅温馨画面，她不忍心破坏，但又不得不打扰，就在门踌躇。

还是棉棉先看到了她，喊她，“喵，喵喵。”

姜芫一抬看到苗苗，不由问：“怎么这个儿回来，见到周观垚了？”

周观垚被保释来，这两天在持母亲的后事。

当初跟方雅琼闹僵，放言跟她解除母关系，可一转就是两隔，他伤心之余还很愧疚，觉得要不是自己闹那一，她不会死。

现在他能的就是给她讨要一个公，想要季如雪去坐牢。

但周老爷和周岳都护着她，特别是周岳，说是方雅琼伤害人在前，季如雪也不过是自卫，而现在她也动了胎气，算是付了代价。

周观垚也没力气闹，就这么在谅解书上签了字。

本来今天准备去火化，结果季如雪跟发疯一样跑来说她没杀方雅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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