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也是想到了这层才不肯答应，何苗的清白固然重要，但不能建立在另外一个女孩的痛苦之上。

那个作证的人必须是自愿的。

见她皱起眉，裴寂凑过去亲了亲，“别急，我查到国那个还有朋友在米国，她的遗都在她手里，给我时间就能找到。”

活人比死者的遗更有说服力，但对女孩来说，伤害小了很多。

不过，是什么样的朋友能找到这么久远的东西？

姜芫不由问：“是你当周观尘时的朋友吗？”

“不是，是裴寂的朋友。”

姜芫一直没问他以前的事，现在话说到这儿了，她不由问他，“裴寂，你以前在伊兰，是什么的呀？”

裴寂微微挑眉，“你猜。”

姜芫打量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有力大手以及壮硕肌，“你……不会是当郎的吧？”

裴寂：……

憋了半天，他看向笑弯弯的姜芫，“以前没过，现在当姜老师一个人的专属郎，行吗？”

姜芫看了看他，忽然倾过去，在他不解的神中用手指在他额写了个“姜”字。

“行了，是我的人了。”

他却不肯松开她的手，“还没盖章。”

姜芫往外面看看见没有人注意他们，就在他额亲了。

裴寂手指轻轻一动，随即勾起。

回家的路上，他们手一直没分开。

虽然现在的事让人心烦苦恼，但因为边有这么个人，好像一切都能承受了。

……

杜落梅看着一片狼藉的茶室，骂了声小杂。

是她她狠招的。

她叮嘱人把她陪嫁的一白梅首饰送到了现在国博文修院的费主任手里。

他也是呼声最的馆接班人。

第二天，组里有个修复师就请了病假，费主任也没跟姜芫打招呼，直接把秦忱给来。

开会时看到秦忱，姜芫还是惊讶了一。

也就是一，她很快明白，这是杜落梅跟自己示威。

偏偏秦忱脑回路人，散会的时候她堵住姜芫，“全文修院只有我一个懂青铜修复的实习生，这次是我运气好，没有走任何人的门路，希望你也不要对我区别对待。”

姜芫真不明白她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

她们母女两个总是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这世界上她们是最有理的人，所有人都亏欠她们。

姜芫喊住要走的人，直接说：“秦小怕我给她穿小鞋，以后她工作验收由她的直系领导负责，你们也多看着，别让我给秦小冤枉，秦家呀，我可惹不起！”

她的茶言茶语把秦忱都要气死了，“姜芫，你用得着这样吗？再怎么说我也是正经学院，可能我现在成就不如你，那是因为我一步一个脚印，照规矩来，不像是，要是没有你师父给你铺路，你能有今天？”

她的这番话，可说到了在座各位的心里。

他们大多是学术派，就算有几个验派的，也是上有太师傅师傅的，一步步走到国博都算是个儿了，他们一个个秃白发的，却没想到领导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虽然对方有本事，可能到了国博的谁不是胜负绝技？

秦忱的话，可把他们的不满都勾来。

“她说的不错，国考那么严格，很多专家没有研究生以上文凭本不能申请，姜老师的证书来的蹊跷。”

“对呀，就说那个金夏文证书，明明世界上会的人就那么一两个，还在我们国家，她那个证书拿得就莫名其妙。”

听着这些话，秦忱虽然没有表，但心还是很满意的。

她也是这么想的，她不嫉妒比自己有才华的女人，但她看不起那靠裙带关系上位了就觉得自己厉害可以目空一切的人。

总有一天她要把她踩在脚，告诉她荣誉属于有真才实学的人。

也要让裴寂看看，他的付和喜，一文不值。

姜芫又岂能看不她、他们的心思。

但她从不在意这些。

她能不能行不行是在千军万危急时刻救危解困的，而世人，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小看他人抬自己。

散会后，小助理到了一杯茶给她，还贴心的放了去火的罗汉果。

姜芫刚喝了一，手机响起来，她一看竟然是秦非的电话。

刚从他妹妹这儿受了气，姜芫就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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