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观尘也不隐瞒，“既然有病，就活得简单些，这对骏骏和她都好。”

盛怀拧着眉，许久才说：“周观尘，我已经为了你几次违背医德，我要地狱。”

“放心吧，地狱那地方你还不够格。”

盛怀气地冲他晃了晃拳，开始去开药。

白抒睡得很浅，大概只有5分钟，她醒来一脸惊恐。

她一直抵抗被眠，却没想到还是睡着了，也不知说没说那些秘密。

但看到周观尘一脸的平静，她才放心来。

她笑着讨好，“阿尘，我觉得好多了。”

“嗯，先吃药，吃了药你的状态会更好。”

白抒想拒绝，她又没病吃什么药，这治疗神经系统的药吃了可能变成真傻。

“不吃吗？看来你不想好了。抒，那我只能送你去神病医院了。”

“我吃，我吃。”说着，她接过药吞服。

周观尘笑了笑，“很好，以后你要天天吃药。”

“好。阿尘，你会来看我吗？”

周观尘，“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白抒，其实她想挽留他的，可不知是不是眠后遗症，她的思绪很混，人也昏昏沉沉。

佣人来送她回房间，她才发现不是以前的那个，而是两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女。

她想问问怎么换人了，可没等开，人就地倒去。

周观尘冷冷看着，“以后每天都要她吃药，亲看着，确定她都吃去。”

佣人退，而盛怀人已经麻了。

“观尘，说你不她，就算她待孩你都可以原谅；说你她，明明可以送走可以分开，可你为什么要用这办法来折磨她？我真看不懂你！”

周观尘了一烟，袅袅烟雾升腾，挡住了他脸上所有表。

“你不用想的那么复杂，不让她去坐牢神病院，是为了周家的面和不让方家文章，毕竟她掌握在我手里，对她对我才是安全的；至于为什么要喂她吃药，不是她说她病了吗？病人要吃药，这很难理解吗？至于能不能康复……当个傻也好。”

烟雾散去，他正看着盛怀，嘴角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平淡，却冷得像是裹了一层冰。

盛怀不由打了个寒噤，“观尘，你……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是什么时候变的？”

周观尘忽然凑近，看着他的黑眸极亮，“盛医生，有没有一可能，我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

盛怀大骇，“你说人格分裂？你在伊兰的时候受打击太大分裂一个大的自己？不对呀，你苏醒的时候我给你过全面检查……”

看到他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盛怀忽然住了嘴。

“你耍我？”

周观尘拍拍他的肩膀，“开个玩笑，别张。”

盛怀生气了，开始戳他肺，“这么说来，当初骏骏被狗咬那次还真是她的，目的是陷害姜芫，你说你跟姜芫最后离婚，她功不可没呀。”

果然，周观尘的脸黑来。

他自诩聪明，一直相信自己睛看到的。

当初去找白抒的时候，她为骏骏挡枪，让他很直观地受到母的伟大，也让他想起当年妈妈为了保护他，惨死街的场景。

妈妈临死前握着他的手说，这世上没有不孩的妈妈，为了他而死，妈妈是心甘愿的，只是不放心，以后的日都不能保护他。

执念加愧疚，让他固地相信白抒孩胜过一切，她不可能对孩不好。

他对她好，一半是因为那人的遗愿，一半是对妈妈的补偿。

他想，也许这就是上天给他一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就因为这，屡次遇到姜芫跟他们母纠缠的事，他都先为主相信白抒，觉得姜芫是因为嫉妒、吃醋故意冤枉她。

现在想想，他简直愚蠢的可怕，不但把那人唯一的血脉到一个蛇蝎心的女人手里，甚至还因为她，走了自己的妻。

他是怎么跟姜芫说的？他说骏骏是白抒的命，他说姜芫永远不知孩对白抒意味着什么，他还说白抒会得到最好的。

在医院的时候，姜芫看着那场闹剧，一定笑死了他这个天第一蠢货。

又开始疼了，他抱着忽然放声大笑，笑容癫狂诡异，面微微扭曲，睛也越来越红。

盛怀给吓到了，“周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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