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直白的来，梨奈也落落大方的回应：“都想。”

“我斗牙王的儿会站在比我更的位置。”斗牙王语气肯定，并且带着十足的确信，“但为一个王，仅仅拥有武力是远远不够的，我时常担心，杀生无法与人、与妖共，王固然需要冷酷，却不能只有冷酷。”

此刻的斗牙王语气充满果断与定。

他放低了声音，语气是轻声的呢喃：“我只希望，在杀生后悔的时候，天生牙能够拯救他。”

能够拯救他，而不是拯救别人？

梨奈恍然间好像懂得了斗牙王的安排。

斗牙王留给杀生的从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条退路。

一条错事后，可以选择后悔的退路。

“杀生会有属于自己的剑，在此之前，他先要学会怜悯之心。”斗牙王鲜少和别人说关于杀生的事。

他与凌月仙姬的想法一向有。

这并不奇怪，凌月仙姬是西国的王，她所要的是带领西国一直活去。

他是大将，是凌月仙姬手上最锋利的刀，但他偶尔也会想，妖怪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杂的思绪一旦起来就无法克制，叫斗牙王觉疼，脆捧起酒壶，比起小抿着酒盏，直接更符合妖怪放不羁的格。

梨奈心有复杂，半响，才恍惚是回过神一般说到：“……谢谢。”

“哈哈哈，杀生那小，是不是一直对我很不满？”斗牙王问。

他并不是悲秋叹月的妖怪，但难得有了兴致，或许是更想知为什么杀生会找一个人类，斗牙王看向她，那双比之杀生要更锋利一些的眸此刻带着少见的温和。

一人一妖对视上，梨奈弯了弯眸，给了一个奇怪的评价：“想要得到父亲认可的孩。”

彻底喝的冥加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斗牙王愣住，旋即大笑起来：“想要得到我的认可吗？那他现在还差得远呢。”

怕是几百年后依旧差得远，梨奈忍不住吐槽，不过她觉得杀生是有改变的，怜悯和慈悲也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

“不要把我和你说的，告诉杀生。”快喝完时，斗牙王开，神间并无醉意。

梨奈愣了，神中透不解。

“有些事，只有经历了才知如何去。”他的语气很平淡，中对杀生的期待，仰喝最后一酒，笑了：“这算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不由自主的勾起笑，梨奈心底叹，原来妖怪和人类也差不多。

酒，有了肝胆相照的味，梨奈举起酒盏：“好，我会保守这个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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