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那颗心也接连坠，坠到邃的星空里，蓦然消失不见。

至少这次的死亡没有痛苦，只有一片黑甜的梦乡在等待她。

不知过去多时间，她慢慢睁开了睛。

前是与她第一次来到六回时差不多的景象，翠绿绵的草地上躺着她，前是酆都血红的天空，不远带着灰烬味的空气浮动过来，在她的鼻徘徊。

着的小灵躺在她旁，和她一起看着这一片似曾相识的景象。

“又死了。”

面叹了气，带着莫名的怜悯。

秦难安扭动脑袋：

“我要去投胎了吗？”

“你哪能投胎啊？”

小灵后的翅膀振动，将它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它手指戳着秦难安的鼻，天知秦难安是怎么在一张的脸庞上看严肃这两个字的。

“你这样全怨气的，本不了六回。”

听见它这么说，秦难安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没有黑烟从她里飘来，甚至于她的肤还是那么白。

“你也太难搞了，把你丢三千小世界里消怨气没成功，丢转生游戏里消怨气还没成功，这怎么投胎啊？只能继续一一消了。”

面双手抱臂，脸上人化地浮一不满来。

秦难安没有说话，随着她在转生游戏中的死亡，大脑中那些原本被抹消掉的记忆也全都回来了。

她的脑海中骤然闪过无数个她们玩家所谓“游戏世界”的模样。

酆都的规矩很简单，老死无怨者直接回，意外死怨之大者转生游戏，而自杀及大大恶之人——上怨气如叠累卵，只能在三千小世界中不断回，以期将那些怨孽全冲刷净。

用人话来说就是，自杀的人要在游戏世界里npc，一直到上没什么怨气了，再去投胎。

而在秦难安转生游戏之前，她已经在游戏世界了很久的npc，包括但不限于和雨夜屠夫相遇的少女、理想城中的普通居民、狂城的第108任城主……地府之中没有时间，也没有记忆，兴许在某一个节中，着npc的秦难安和着玩家的秦难安有过短暂的接，但无论是谁，都对此浑然不觉。

这终于能够解释为什么她的初始技能是【沾染】了。

【沾染】：您上似乎有熟悉的觉，游戏世界npc对您的初始好度增加50

她与那些游戏世界npc的确是【同类】。

可就是这数百的小世界回，也没能够将她上的怨气冲刷净。

死亡对于秦难安来说是解脱，但对于司掌死亡的地府来说，则完全不是，带着这么重的怨气，秦难安没法回，只能成为地府“钉”。

大分自杀者都是地府“钉”，因为她们的怨气总是朝向自己。

心病还须心药医，阎罗等人脆尝试了新的怨气消除法，将秦难安直接丢了转生游戏里。

一趟转生游戏来，秦难安上的怨气消了不少，见着就快到能六回的程度了，没想到她又自杀了一次，上的怨气又一次涨到了阈值之外。

秦难安怔愣了会，理大脑中多来的信息。

她转过，询问面：

“如果你不想要我自杀的话，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帮我？”

她指的是让面帮她更改系统设置。

面不可能看不来，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心存死志。

“事的结果是一回事，怎么又是一回事。”

面回答：

“地府生没有，更没有什么倾向而言，死后的世界不过是一片空而已。而且我那也不算是帮你，是你自己付了代价，你和时止都是，等量换罢了。”

“是这样啊。”

得到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秦难安也没有去追究。

或许是在地府待了太时间了，她也被同化了，现在心的那个位置没有疼痛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有空。

躺在草地上，秦难安伸手去碰天空，一阵困意突然涌上大脑，让她想就此将什么生、死、痛苦、快乐，全都就此丢在原地，只剩昏沉的梦境和再也不会有人打扰的坟地。

但就在这时，一个黑突然在她上方的空间中现。

秦难安睛里的困意被戳破，留丝丝缕缕的讶异，分布在浅瞳孔上，冲散了原本无机质的僵。

一只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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