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难安不说话，回忆着记忆中的雨夜屠夫，尽可能地去模仿。

黑西装们早已习惯了她这副模样，略一鞠躬，便转向某个方向走去。

三人随其后。

雨滴滴答答，从伞上落，拖在她们背后，成了一条显的轨迹。

在黑市中一间平平无奇的小房里，黑西装们为她们打开一扇门，在那里她们见到了所谓的“老板”。

秦难安见他第一的时候没有认来，她的记忆很模糊，直到第三第四，对方的相才逐渐变得熟悉了起来。

是她当年买那个警察时所接过的那个商人。

商人的型还是同样的富态，只不过角多了细纹，发也有了白，想来现在的时间线比当时她来的时候应该是要往后不少。

老板一见到她，便笑眯眯的：

“您这次来，是有什么需要的吗？”

他似是并不惊讶于秦难安会来黑市，整个人看上去平静而稳定，但若是站在他背后细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被办公桌所遮挡的双正在疯狂抖动。

金亨成现在很慌。

“雨夜屠夫”并不常来他这里，每次过来都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十五年前，警方围剿雨夜屠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自那之后，雨夜屠夫再也没有现过，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死在了那场雨夜中，但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五年后，新的雨夜屠夫诞生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知，这是新的雨夜屠夫。

因为面前的人，虽然和原本的雨夜屠夫形相距甚远，但是穿着打扮、行为作风，都与雨夜屠夫如一辙，甚至要比原本的那野兽更疯狂、更令人恐惧。

黑市上的人没有人不知，雨夜屠夫只杀“罪人”，而且每次只会狩猎一个目标，但是前的这位，却是屠戮的好手。

金亨成不会忘记每次去善后时所看见的地狱人间。

他本不会把前裹着黑雨衣的小个和那天乖巧跟在雨夜屠夫后的女孩联想在一起，差别实在太大。

雨打在他的特殊瓦片上，发如打击乐一般的响声。

他清楚地听见了对方那未受损的声带中吐的低音。

“比利。”

雄踞一方的黑市老大脸一变。

他知这是什么意思，这代表着，雨夜屠夫盯上比利了，在向他要信息。

但是比利……

“这个……”

金亨成了嘴。

面前一双古井无波的睛对上了他，金亨成却蓦然有心脏被猛地抓住的觉。

他不禁想起屠戮现场那一的尸，心脏分全都空空如也……

心一，他勉压这不好的觉，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足够平稳：

“‘比利’是我们黑市……不，应该说所有黑市的常客，他从来没有过面，都是派手来收购各材料。”

雨夜屠夫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金亨成连忙加快了语速：

“我们也试着派人跟踪过他的那些手，但是最后都无疾而终，因为最后那些人全都了……城安队大楼。”

自从十五年前那场围剿警局被毁以后，警局就再也没有重建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所谓的城安队，代替了原本警局的职责。

金亨成他们这些人对于那些纵着雨夜都市命脉的大人所的决定没有任何话语权，只能被迫接受城安队成了新压在他们上的鹰犬。

不过其实也好，因为那些大人们似乎是换了政策。城安队对待他们的方式甚至比以往的警局要宽松得多。

但不怎么样，城安队就代表了那些大人，所以当跟踪到这地步时，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跟踪去了。

普通人可能一辈都没有机会走到城市中央的楼大厦前，但是像金亨成这样的人却是有能力的。

他曾无数次在雨夜中加足力，驻足在虚幻的大厦前，一般柔的屏障挡住了他。

他没有资格那些大人所在的地方，也没有胆量试探着。

城区的人，终究是能别招惹就别招惹得好。

但是面对雨夜屠夫，金亨成不能把这些想法讲来。

毕竟如果他不给雨夜屠夫提供信息，接来死的就会是他。

“所以……”

他不动声地抬看对面那个小的影，甚至还没能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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