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怎样都行吧。”

玩家们与地府工作人员的接大多都是像她这样，秦难安看上去是个特例。

这句话明明听上去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送时止耳朵里，不知为什么，就多少变得有引人思了。

她没怎么和所谓地府的工作人员接过，签契约的时候倒是有见到过一次，但对方秉持的是个公事公办的态度，契约完成之后便消失了，没人会像面这样。

“……我确实找你有事。”

面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时止走后，终于又到了她们两个人，又或者说一人一鬼的独时间。

时止是个会看场合的人，主动提。

还没等时止说些什么，秦难安自己就开了：

秦难安不耐烦地摆手：

“为什么死前的我会现在那里？那是我记忆的投影？还是真实的我？”

时止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搂住秦难安的那只手上划过。

“别装了，你们有在监视我的吧？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再见，记得早回家。”

秦难安小声抱怨，面和时止都装作没听见。

面摆了摆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搭上秦难安的肩膀：

拒绝的话还未，就被秦难安的声音所打断。

“你在说什么？”

时止看见秦难安茶的眸，和往常一样，装着漫不经心。

秦难安恶狠狠地瞪她。

“行了吧你，那张嘴就没有一天休息的！”

“那面小突然现，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是这样啊，缘分还真是奇妙。”

“叫这么生疏什么？叫我就好了。”

秦难安终于收起了那刚到手的【酆都大集】，对着面翻了一个白。

就连秦难安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死前是什么样了，如果那真的是怪谈为她造来的记忆投影，为什么会那么清晰？

阎罗，地府这台机实质的理者。

“那是从你生命之中截取来的一段，通过复制，放在了那座山上，所以，从某意义上来说，那确实是真实的你。”

“你也是。”

“不了，我……”

“那确实是真实的你。”

“其中原理对你来说太过复杂了，你只需要记住一，地府之中不存在时间，所以很多对你们人类来说不可能发生的事，在地府之中都有概率发生。”

面嘴角带着让人看不懂的笑意。

“【夜间语】那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时止抿了抿，锐地意识到再听去可能会了解到一些她不太想知的东西。

秦难安皱眉。

她转朝向时止。

“阎罗注视着所有人。”

终于，得到了面肯定的回答。

“就比如说，和过去的自己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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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难安变了把椅来，翘着二郎问她，就差烟了。

面惊讶掩嘴：

“我工作这么清闲，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呢？无非是来和安安见面罢了，我们安安可怕寂寞了，每次从六回回来都要来找我。”

时止礼貌笑。

“确实，缘分啊，其实在六回系统里的工作是很轻松的，所以很多工作人员其实都扮作玩家的模样，在天街中游，收集玩家的信息。所以工作人员和玩家之间的缘分还是不少的，可能在你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况，也已经和某位工作人员产生了联系。所谓缘分，就是这样的东西。”

“用得着这么依依惜别吗？又不是生离死别？我是什么洪猛兽吗？”

“我可没来找你。”

“阎罗。”

她没法联系上面，但是只要在酆都中逛逛，面就会自己现。

“那是怎么到的？”

“谁在监视你？”

面了来，将原先的氛围毁得一二净。

“你也没理好。”

她“嗯”了一声：

一个称呼，如同惊雷落湖面。

“哎呀，”

她连忙转移了话题：

“那我就先走了。”

“啊？那难不成你只是来和小时止约会的？”

“这就要走了吗？不再一起多聊一会吗？我可是很想多了解安安一边的人际关系的。”

“她还有事，没空陪你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