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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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M城，羽才发现当地人都蛮喜艾米这个眉目温婉笑容可亲的东方女。一个利用暑期在教会义工的小伙伊森尤其来得殷勤，经常帮艾米这那，羽怀疑他是艾米的追求者，不过艾米矢否认。

她开办的家式幼稚园就在教堂旁边，租用的一栋两层独立屋，将一层、地室和外面的院改建成了适合孩们玩耍的游戏室和游乐场。要整理打扫这么大的房，照顾五六个小孩，对一个女生确实很辛苦。奇怪的是，莉莉丝的父亲好像都不怎么，起码羽来了两三个星期都没见过他来这里看女儿，只偶尔来个电话。

艾米不是本地人，英语不是母语，她唯一的优势就是服务更周到、贴心。每天早上她会主动提前去接那些父母太忙无法送孩来幼稚园的小孩，中午为孩们准备午餐，午临走前发给糕，让孩可以带着路上吃，以免哭闹。而自从羽来了，这些都成了他的事。有时他也会代替艾米给孩们讲故事、唱歌、游戏。

他很乐意能为艾米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并为此到骄傲。这份工作应该说是他过最轻松的了，不用应付刁钻的客人，不用算计商海中的风险，更不用提防居心叵测的家人，他面对的只是一群人生刚刚起步的孩，所有的绪都很直接，喜他便会抱住他亲吻，就算是捣，也只是想赢取他的更多注意。

“是的，我知他们故意把意大利面条撒得满桌都是，甚至了脸，就是为了让我能过去给他们净，牵着他们的手带他们去洗脸，因为上次莉莉丝打翻了沙拉酱，我就是这么的。啊，小孩也会嫉妒呢，特别艾米对莉莉丝的偏心那么明显，他们都期待能从我这里找到安。”

一切安顿来之后，羽开始给清孝用email联络，把自己的近况告诉他，以免他担心。说的都是日常生活中一些琐琐碎碎的事，可是一写就是一大篇，好在清孝也不嫌烦，每次也会洋溢地回一大篇，得他不好意思，于是就越写越了。每天晚上临睡之前，收信写信就成了他的例行功课，总结一天的生活，接受人的安，也不失为人生一乐。

此刻他在灯对着电脑打这些字句，想着清孝必然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等着收信，幻想着对方的心乃至一颦一笑，便有一丝丝温柔的怀从心底里升起。因为空间的距离，思念被堆积得更厚更，铺满了他和他之间的每一寸经纬。

柔意漾满心中，他不得不停来，让那重动平息去，才接去敲字：“我想，我能知这一是因为我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小时候，我也曾经故意把袜撕破，把瓶打碎，就是希望父亲能多看我一，也许他就会注意到我了。如今想起来，是多么的孩气。”

他对着电脑屏幕独自微笑：“但当然是没有如愿。那痛苦，我曾经以为永远不会过去，但现在我已经能够释然了。因为有你，清孝。也因为有那些孩，被人需要的觉真好。”

“为什么以前我会把绝不求人帮忙、也不主动向他人提供帮助，视为人生准则呢？觉得既不欠他人、也不为人所欠是一酷，其实只是胆小吧。因为自己没有人的能力，无法注意到别人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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