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上帝！”他听见清孝一声，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不知这会死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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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H还是不H,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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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上帝！”他听见清孝一声，声音沙哑，有气无力，“你为什么不穿衣服？你不知这会死人的么？”

自己不是一直都没有穿衣服么？阿零惊讶地看着主人。却听主人说了一句更没没脑的话：“还好我穿了衣服……”

阿零怔了怔，：“主人？”

清孝笑一声，：“嗯，现在你已经学会亲吻了，而且吻得很好。那么，老师我要休息一了。”

阿零还没回过神来，他已象抓了块火炭似的忙不迭地将阿零放到地上，一溜烟便不见了踪影。只剩阿零一个人孤单单地跪在厨房里，看着地板上的日影。

有风过，送来远方木叶和青草的气息，午后的光静谧而安详。阿零却无端端有想哭的冲动。主人跑得那么快，一抬连影都不见。那样的速度，在地上爬来爬去的隶是永远跟不上的吧？

他看着的作台，咬咬牙，双手扶住台，慢慢地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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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澄澄的香草曲奇饼，裹上一层粉末状的白糖衣，一一放一个阔玻璃瓶里。如果再加上一个彩蝴蝶结，便活脱脱是节日赠送给朋友的礼了。

阿零的神有些恍惚，他似乎的确送过一罐饼给朋友。应该是圣诞节吧，他们一起用缀满丝带的常青叶环挂在门，互相用彩纸碎屑洒。他还记得圣诞树的端是一个晶的圣诞老人坐在鹿车上的样，被天板上的灯一照，光溢彩，煞是好看。

那些记忆的碎片，象雪一样纷纷扬扬地飘坠来，幻成一幕幕褪的影像，逐渐发白淡，让他心烦意，不知所措。他脆停手里的活儿，盯着那个晶莹透亮的玻璃瓶。

站了那么久，他也实在有些支持不住了。仍然会习惯地分得很开，需要右手扶住作台半倚半靠才能支持，所以只能用左手事。只是二三十分钟而已，却漫得象是经过了两三个小时。好容易裹完糖衣，已经酸痛得要命，膝盖更是象针扎一样疼。即使早已习惯痛苦的他也有些承受不住，他不禁了气，抹了一把额的冷汗，扶住自己不住打颤的。

主人只是要求他每天练习十分钟而已，从未限制过他不准在厨房跪着事，但也从未说过他可以。他只能尽量到最好，希望主人能够满意。

新主人的脾气似乎很好，但说话总是糊糊，心思也总是飘忽不定。这香草饼是主人指定的茶，好了香气四溢，卖相也不差。主人却只尝了一两个就放，吃的时候心不在焉，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到尾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甚至不曾抬看他。

不，他当然不是期望主人还跟他说句“好吃，谢谢”，但仍然希望能看到一个微笑，或者一个赞许的神，能让他悬着的心放。

以前的主人不会这样。以前的主人严厉得多，但总会吩咐清楚，什么是他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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