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可怕，有那么一刻忍几乎以为他就要向自己扑过来。

灯光，只见清孝面铁青，但却异常平静，连手指也没动过，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

“你说得不错。能这事来，的确不够资格自称是他的人。” 他终于开，声音缓慢而无动于衷，“不要说是人，就连自称是人，也是不的。”

面破碎了，他的脸浮现一丝扭曲的惨笑，低声：“我这一辈，从没有那么憎恨自己过。你看，你又捉住了我的痛脚。当然了，你是调教师啊，像老鼠一样专门窥探人心的家伙。那么你也应该知，人都是自私的，我既然不能杀死我自己，就只好把怒火全倒在你上了。”

笑意慢慢扩大，惨白的灯光让这笑容更形狰狞，他的声音仍算平稳，神却亮得吓人：“我为什么还要呆坐着听你饶？反正你在我手里，服气就死得甘心一，不服气就死得不甘心好了。为什么还要给你机会？从这一来说，我的确是个蠢货。”

忍了一气，冷哼：“果然是个人！讲不理，就靠一蛮力。可惜，我不吃这！”

清孝眯着睛，：“可惜，我也不吃你那！我算是想明白了，你要真想自杀，又何必撕毁合同来引起我注意？可见就是以退为，戏罢了。”

忍默然半晌，边勾起一笑意，淡淡地：“也许。但你不敢冒险，你不敢拿浅见羽来赌。”

清孝牵了牵嘴角，：“是么？”

他突然一拳打在墙上，冷声：“你听好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让你考虑清楚是不是和我合作。过了这期限，如果答复还不能让我满意，我就把你的手指一剁来蘸番茄酱吃。你不是喜赌么？我陪你玩到底，看你敢不敢拿你自己来赌！”

他把一个对讲机扔在忍面前，沉沉地：“这个给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可以找我。”

忍一动不动，冷冷地：“恐怕会让你失望，我不会用的。”

清孝冷冷地：“那你最好从现在开始，为自己祈祷吧。”

他恨恨地看了忍一，大步走了去。

**********

他直走到走廊间才停脚步，夜风横穿而过，带来丝丝凉意。清孝这才发觉，冷汗已将背心打。

外面的新鲜空气让他恢复了一些力气，他打开走廊里的灯，从兜里掏一个微型录音机，回放键，忍的声音清晰传：

“……他会听你的话……”

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太过嘶哑，但现在听起来还算畅。

清孝地舒了气，这次虽然没能拿到书面证明，但把这录音好好剪辑一，应该能让阿零相信的吧？

阿零……

小羽……

他忽然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疲乏地靠在墙上，关了灯，让黑暗伴随着骨髓的疲倦席卷全。

夜已。四周很静。暗夜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等待并且低语：

——他会相信的吧？一切会好起来的吧？

第二章 完

第三章 碎梦（1）

第三章 碎梦

“我的确很喜画画，也知我画得不好，所以想去黎学画。可是我答应过我的小隶，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所以……”

“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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