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一直看着我，受到她的视线，裴晚烟声：我没事。

叹了气，大概是此刻全世界都安静了来只剩一个空间里的两个人，又或者是黑暗的环境遮住了对方的表，让人将某些话说来的时候更有勇气，乔之澈突然有想解释五年前自己不辞而别的事：

晚烟，五年前，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的，那时候我父亲公司了事，还欠了一大堆债，我不想

你觉得我不知这些？裴晚烟语气没有波动地打断了这些话。

乔家公司破产这样的事，不是秘密，即便当时裴晚烟不知，以她家的人脉，后来要搞清楚这些事也并不难，她自然知乔之澈遇上事了，但裴晚烟并不想要听这样的解释。

裴晚烟冷声：乔之澈，你忘了我们在一起那天我对你说过的话了吗？

当然记得。

乔之澈想，那天她说，如果我答应了要开始一段，那我就是认真的。

事实证明，一个人认真并没有用，裴晚烟继续开，语带讽刺：而某些人并不想认真。

我是认真的！乔之澈激动：我只是不想拖累你！

当时的她一穷二白，父亲锒铛狱，还欠一债，曾经在上的富家小一朝掉落来，受尽嘲讽和白，乔之澈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能够继续跟裴晚烟并肩在一起的理由。

可以了。裴晚烟打断她，难掩心中失望。

这么久了，她还是不明白。

乔之澈确实不明白，她虽然因为当初的不辞而别对裴晚烟很有愧疚，但其实心中从未觉得自己错过什么。

谁也不服谁，气氛一时沉默来。

里面有人吗？电梯门外有男声在喊，打破了整个空间的寂静。

裴晚烟抬语调：有两个人。

好！你们两个不要着急！很安全的！那师傅大声：我们在急维修，大概还需要几分钟就好了！再等一等。

裴晚烟：好，谢谢。

工人师傅们谈了几句，悉悉索索地走远，一时之间又彻底安静来。

还有几分钟，乔之澈冷静来，有后悔提到以前的事，好不容易跟裴晚烟才有展，再勾起之前她不好的回忆，那岂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她打着哈哈转移话题：这公寓时间太久了，电梯都老旧了，不过我这还是第一次撞见故障，运气也是没谁了。

裴晚烟不答话。

自知自己又将事搞砸了，乔之澈无语抬望着电梯，心里想着自己又该什么事来挽救一两人之间岌岌可危的气氛。

还没等她纠结完，世界突然变得明亮，电梯叮的一声，又开始运行。

裴晚烟不着痕迹地松了气。

电梯慢慢降到一楼，等门一打开，两人刚走去，一个女人站在一楼走廊。

那女人脸上妆容烈，打扮得枝招展，手里抱着一束，看见乔之澈，前一亮，地张开双臂：乔乔！早上好！

是雪儿。

看着旁边裴晚烟倏然绷的角，乔之澈心中咯噔一声，大大两个字砸在上：

要完！

告白？

乔乔！雪儿蹭蹭蹭走过来，扬起大大的笑脸，张开双臂就要扑过来抱住乔之澈。

停！乔之澈吓得急叫停，伸手掌直接抵住她就要凑过来的脸：你怎么过来了？

雪儿被迫半路停住，不满地嘟嘟嘴，听了这么问，有些委屈：你这段时间怎么一直不来酒吧了？总见不到你人，我连唱歌都没劲儿了，打电话说两句就挂，发消息也不回，我想你了，只能过来找你了

好了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乔之澈迅速打断她，生怕她再说什么不得了的话，整个都要悔青了，自己为啥就非得多嘴问她这么一句，看看旁边这位主儿上散发的冷气，白山上结的百年寒冰都快要比不过她了！

她在心里叫苦不迭，搞什么鬼啊，怎么今天破事全撞一起了，电梯坏了就算了，好歹还是跟裴晚烟待在一块儿，结果自己几句话让两个人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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