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坐在会议室，很简陋，但也很清净。

今天收到的渠秋霜抄送的邮件，发送时间在凌晨五，靳开羽对此不予置评，但猜测今天上午她应该不会来。

十的时候，靳开羽十分放心地去茶间，为自己冲了一杯式。

来的时候，想着靳开颜另一个基因检查的结果今天来，没太注意。

一不留心就和人撞了个满怀，隔得近，咖啡的味和对方上的香气一同涌来。

不睡觉的吗？靳开羽退开两步，先看了她的脸，再看了她浅大衣上的咖啡渍：“给我一个银行账号，赔给你。”

渠秋霜看向她皱的眉，轻叹了气：“怎么给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放来？”

靳开羽这次认真看了她两，目光划过她，断然拒绝：“我助理待会儿联系你。”

“那算了。”

“算了就算了，这可是你说的。”靳开羽瞪她一，也不回地走了。

渠秋霜看着她背影，收回视线，转也去了茶间。

回到办公室，人还没坐，覃薇就注意到她上：“渠老师你这衣服怎么回事？”

渠秋霜正三两句话带过去，旁边的同事嘴：“我刚正在门，虽然隔得远，但看得清楚，靳总的那一杯咖啡全给这件衣服喝了。”

渠秋霜淡淡一笑，“不妨事，送去洗洗就净了。”

“这哪里洗得净？”覃薇摇，这痕迹很难理，尤其是羊的。

覃薇嗓门很大，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靳开羽就听到了。

听覃薇这样说，她默了默，只好从会议室去。

果然，覃薇一见她，就大喊：“渠老师这衣服不便宜，靳总你可得负责啊。”

渠秋霜扶额：“真的不要。”

覃薇看她一，意有所指：“我们和靳氏，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靳开羽：……

这个意有所指很有意了，她再不说话，就要传她仗势欺负研究所的顾问的名声了。

她也不想跟人解释她们刚才的对话，只看向渠秋霜，重复了一遍：“渠老师，方便提供银行账号吗？”

渠秋霜实在不想难为她，但依照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错过这个机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顿了顿，她缓慢开：“靳总可以加一联系方式吗？我发给你。”

覃薇满怀期待看她。

周围其他人也停了手里的活，明显很关注。

靳开羽：……

这些单位的人真的很排外，渠秋霜送的那些手信，还是很有用的。

如果她是个打工的人，会很羡慕这氛围。

她转回会议室，拿起桌上的手机，飞快地看了一周围，见会议室里另一个同事正在埋写代码，连忙把黑名单里唯一的号拖了来。

而后回往外，向渠秋霜伸自己的二维码。

覃薇见状，满意，而后暗示：“渠老师据实以报就可以，不要担心。”

靳开羽：……

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她不会耍赖的！！！

加完好友，渠秋霜看着屏幕上那句靳开羽的白对话框里，系统默认的那句“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角噙笑。

靳开羽注意到了她角的笑，冷哼一声，加了也可以删的。

靳开羽回了会议室后，又郁闷地坐，指尖力度几乎要将屏幕戳破：【快，给我你的银行账号。】

【忘记了，等我回去找一找。】

靳开羽：……

算了，不要和她一般计较，人在屋檐。

靳开羽熄了屏，准备重新看刚才看到一半的资料。

只是那个像没有安静的意思，手机又震了震，她皱着眉打开。

渠秋霜：【还要式吗？我帮你泡。】

靳开羽抿：【不用。】

【你赔我衣服，我赔你咖啡，很公平。】

靳开羽：……

哪里公平了？那件衣服几万块，她的咖啡怎么这么贵啊？

好烦啊。

靳开羽吐了一气，就知会这样，资料本看不去。

过了一会儿，门传来动静，轻轻的敲门声。

靳开羽有气无力：“。”

“困了吗？”渠秋霜坐到她旁，将一杯式放到她前，自己端起另一杯，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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