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起得不算早，她房间的时候，意外地发现渠秋霜的房门竟然打开了。

这也并不常见，靳开羽不得不为自己找证据，她步轻快，敲了敲门示意自己的存在就走了去。

渠秋霜正在描眉，她来，连个神都没有分给她。

但靳开羽这次没有丝毫沮丧，打开门就是为了让自己来的嘛。

她凑到渠秋霜肩旁，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她靠到一起。

渠秋霜动作一顿：“你靠太近了，我没办法画。”

靳开羽看了她的眉，淡适宜，眉形也好看，她以前就特别喜，这次很认真表达：“不用画，就自然的就很好看啊。”

渠秋霜侧看了她一，她自己倒是化了个淡妆，气好了很多，涂了原的釉。

渠秋霜后仰，将眉笔递给她：“你来。”

靳开羽虽然早有此意，但是见她主动递，还是难免眉开笑，兴兴接过。

渠秋霜漫不经心地闭上了双，之前眉间的浅痕也展开放松了，靳开羽手指轻住她的鬓边，另一只手慢慢地帮她补。

指尖摸着的地方，光洁匀净，靳开羽低着，看向她的，还没来得及涂红，但是依旧，看起来，让人很好奇。

她凑近，渠秋霜却骤然睁开，双目清明，风扫过：“好了没有？”

吐息凑到一起，清且香，靳开羽往后退了退：“你不要着急嘛，我再看看。”

渠秋霜取过她手上的眉笔，看了看镜，朝她摆手：“又不是真的作画，不用这样认真。”

靳开羽不认可：“你知画得比没画好看有多难吗？当然要很认真。”

渠秋霜挑了挑眉：“什么时候修的？今天说话格外好听。”

她这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自己以前没有赞过她，靳开羽不太兴，嘟囔：“这哪里需要学啊？明明就是事实。”

“只不过，以前没有说而已。”

渠秋霜角微弯，这话再接去又要捂嘴了。她红盒：“哪一支好看？”

其实，靳开羽觉得现在就很好，但是刚才那个话题渠秋霜过了，她只好再看了一遍，最终挑了一支浅的，稍微薄涂就够了，不掩殊本。

渠秋霜这次没有让她动手，自己亲手理。

靳开羽在一旁看粘稠描过她的，突然想起来，问她：“你不喜那副珍珠耳钉吗？”

那天她记得她送给渠秋霜，渠秋霜说要过几天再试，最近都没有见她过。

渠秋霜对着镜抿了抿，确认涂匀，略凝眉。

她指了指床柜：“在那个里面，去帮我拿过来吧。”

靳开羽打开柜，拿着那个熟悉的丝绒盒走到她旁。

“我帮你？”

渠秋霜看她洁白的衬衫衣领一，了，而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的全镜前。

靳开羽不明所以，也只好跟上去。

她比渠秋霜要五六公分的样，略低了，拨开她发，轻柔地为她将耳钉上。

鼻息亲密地错着，靳开羽看向她洁白的耳垂，珠玉相生辉，暗自，上后果然和想象中一样温优雅，很贴合气质。

她指了指镜，得意：“我就说会很好看吧？！”

渠秋霜赞同，她似是思考了几秒，而后说：“送给我这么漂亮的礼，想要什么回礼呢？”

换以前靳开羽必定严词拒绝，心意被接受的愉悦足以令人十分快乐。

但现在，她瞥过她的耳垂，又看向她的眉，而后看向她刚涂完釉的上。

她目光还算克制，渠秋霜微微一笑，拍了拍她肩：“低。”

靳开羽扬，这是同意了？

她迅速闭照。

随即，便觉一片轻柔地飘到颊侧，她知那是什么，角绽开更大，直到又飞走，她才睁开。

睁的瞬间，渠秋霜已经退开了，她看向渠秋霜缺了一光泽的，又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上面有浅淡的粉纹路。

心里雀跃。

她正想问渠秋霜能不能次再换，虽然她的礼并不值得渠秋霜的一枚吻，但如果能换到，她可以勉为其难一个占便宜的人。

门却突然穿来敲门声，刘阿姨的声音响起：“渠老师，早饭妥了，上班要晚了。”

渠秋霜说了声就去，又掰过她的脸，纸巾，帮她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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