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宴迫自己转开。

“我闻不到信息素，但是……”说话间，陆蔓青微微倾。

两人膝盖并在一，动作间衣挲发细碎响动。

她又靠近了一些，黎宴本无法忽略，转诧异看过去，发现刚被自己放开的人自投罗网般将脸凑了过来。

陆蔓青挨在她颈侧。

“你上，很香。”她声音依然温和，不同的是多了些许平时罕见的喑哑，认真思索的模样像在品鉴一支珍贵的佳酿。

黎宴艰难维持表面平静，伸向抑制手环的指尖已经抖得厉害。

从这时开始，一直到船回到度假岛屿，她都再没见过那位奥菲莉娅小。

为什么不联系我？

回到度假岛屿的夜里，黎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明天就要返回江市，她不知什么时候能再有机会遇上陆蔓青。明明以前也是几个月见不到一次，可她的胃已经被窗外无垠的海面放大，叫嚣着想要更多。

思索无果，她起走到窗边，意外瞥见隔别墅二楼透的幽幽灯光。

夜里10半，正是一个不尴不尬的时间。上床睡觉太早，上门拜访又有些晚。

黎宴低，视野里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数字一秒一秒往后。

“犹豫的每分每秒都会让这最后的机会变得越加渺茫。”

脑海里闪过这句话的一瞬，她抓起沙发上的薄外，小跑着冲楼。

月，将周遭一切染成暧昧的淡金。但环境并不静谧，海风摇晃路边树叶枝，沿途“沙沙”声响都盖不住黎宴越发鼓噪的心。

她停在邻居门前等了半分钟，才终于上前响门铃。

很快，对讲系统传一个陌生女人略显不耐烦的声音：“不好意思，现在太晚了，主人已经休息，不接待客人。”

黎宴反应过来对方应该是别墅的保姆。

她张了张嘴，不死心问：“……陆总睡了么？”

保姆声音停顿一瞬，重新问：“你是？”

“我叫黎宴，住在隔。”黎宴一气，“我看到楼上还亮着灯，想找陆总说事。”

听到她份，保姆没有立刻拒绝。

“麻烦稍等，我去问一。”

“好的，谢谢。”黎宴松气。

等待的时间里，她仰望着天上星星，试图将脑海里那团麻理顺，祈祷能见上一面，更祈祷见面后自己不会表现得太差劲。

幸运的是，在与陆蔓青有关的事上，她似乎总是格外获得关照。

没过多久，保姆声音再次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咔哒”的清脆开锁声。

“黎小？我帮您开了大门，您直接穿过园来一楼。”

“好。”黎宴，抬手推开面前的铁栅栏门。

就在她准备时，两人影从旁边影冲了来。

“你好，不好意思，我，嗬——嗬——我也是来拜访陆总的，可以跟你一起去吗？”突然现的女人停在她面前，双手合十，语气里带着祈求，“我是陆总的……”

说到一半，她终于辨认前人容貌，愣得忘记接来的话，呆呆改：“黎宴？！”

黎宴也有些错愕。

“……柳漫漫？”

从回到江市开始，黎宴就不断从边人中听到这位中旧友的名字和事。但江市太大，她回来好几个月，竟是到今天才真正见到柳漫漫本人。

柳漫漫变化很大，五官比起以前都更为致，得特别有网红。

她回过神，诧异喃喃：“真的是你……嘶，不对……怎么会是你？！”

不外界怎么谣传，黎宴对柳漫漫其实没什么觉——不喜，但也谈不上讨厌。她把对方当成中时期同学，虽然有过一些恩怨，但大致和柏雁那群人没什么区别。

久别重逢，虽然场合不太对，黎宴仍然维持着礼貌，朝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柳漫漫搂着手臂，表有些尴尬。

但她忍不住好奇：“你为什么……你和陆总还有联系？”

这件事说来话，黎宴也没有向她讲述的必要。

她摇摇，转移话题：“你也来找她？”

柳漫漫这才想起正事：“对。”她再次询问：“能带我一起去吗？”

“恐怕不行。”黎宴摇拒绝。

“那你见到她之后帮我问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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