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风暴中心转了一圈，来时，她上连一多余的信息素都没沾染。当时祁姝卉就陪在她边，凑近只闻到她上浅淡的鸢尾香。

此时走向沙发，那独特的香气又钻她鼻尖。

“这都多久了。”祁姝卉顺将它选为开场白，“你一直没换香？”

陆蔓青抬眸，反问：“不好么？”

“啧啧。”祁姝卉在她对面坐，笑着打量她，“当然好，说明我们陆总，一款香一用就是五六年。”

陆蔓青半垂着眸，对她的话似乎没什么反应。

她着指关节，突然问：“之前说的项目考察得怎么样？”

“路上说吧。”祁姝卉看了时间，“坐你的车？”

陆蔓青：“嗯。”

两人坐电梯楼，等司机过来在大堂站了两分钟。大堂对面的走廊有几间会客室，墙是半透玻璃，能清楚看到房间是否正被使用。

陆蔓青目光在第二间半开的门上停留了两秒，侧问边好友：“那里面是谁？”

祁姝卉作为行，自然不会关注这小事。好在助理得力，很快从前台问到答案。

“黎氏的人，说是今天来的是个新面孔。”她坐上这个位置只有两年，但对江市大大小小的家族已经了若指掌。黎家是他们老客，祁姝卉背过相关资料，“这事不是直系亲属本不会派来……新面孔？该不会是他们家那个留洋的大小回来了吧？”

祁姝卉苦思冥想：“叫黎什么来着？”

“黎宴。”陆蔓青帮她补充。

“对，黎宴。”说完，祁姝卉突然瞪大睛，好奇询问，“黎家这小角，你连里面随便一个人的名字都记得这么清楚？”

陆蔓青侧目看了她一。

“城东那个政府项目上开始招标，陆氏正在寻找新的建材供货商。”

祁姝卉了然。

陆蔓青轻飘飘一句话便打消她全疑虑，照她对陆蔓青这个工作狂的了解，如果是这原因那就完全不奇怪。

于是一秒，祁姝卉摇摇，漫不经心一句话便给谈论对象判了死刑：“不用考虑黎氏。”

车现在门，两人抬步朝外走去。

陆蔓青状若不经意追问：“嗯？”

“这几年黎氏状况堪忧，大银行本不搭理他们，瑞丰已经是他们目前能攀上的最好选择。”祁姝卉边走边和她透，“他们的建材都是些十几年前的老东西，黎忠想要追赶开设新材料工厂，找我的人聊过贷款的事。”

她上了车，等陆蔓青也坐来才嗤笑一声接着：“但现在建材市场环境也就那样，新工厂就算建起来，东西也不一定能卖去。

“瑞丰可不这赔本买卖。”

陆蔓青侧望着窗外，难得有些失神，手指在大上有一没一敲着。

车很快启动，远离辉煌的瑞丰大门，只在原地留零星若有似无的鸢尾香。

今天我来给陆总当司机。

了半个月时间，黎宴将与瑞丰银行的现有业务理完。可惜这段时间来，别说行，就连瑞丰心理层的人她都没碰上一个。

清闲来后，她一边想办法，一边开始了每天清晨到白鹭自然保护区拍摄的日程。

几天来，手里素材越来越多，黎宴不由起了拍摄一个小纪录片的念。

“不用太，十几分钟就行。”她望着对岸树上的鸟群，边思索边喃喃自语，“但只在这里肯定不行，得去找相关门申请保护区拍摄。”

话音落，黎宴余光瞥见旁边别墅窗边似乎有人影晃动。她锐转望去，依稀捕捉到一个骤然转离开的女人背影。

被拨动的窗帘轻轻摇晃，拉扯着晨曦勾连纠缠。

黎宴缓慢眨了两，收回目光，俯开始收拾设备。

跟以往不同，这段时间，闲置的庄园多了些人气——路旁原本得肆意的树丛被特意修建过，别墅前每天都能看到停泊在门边的低调豪车。

昨日那辆宾利莫名让黎宴觉得熟，她没忍住多看了两，被车牌上那一串“8”惊到咋。

走在庄园的小径上，后突然响起车辆轰鸣。黎宴侧走到路旁，黑的劳斯莱斯便着她驶过。

黎宴苦中作乐地想，或许这位尊贵的庄园主人也和自己一样需要打卡上班，这才每日来去匆匆。

铁门旁，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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