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低笑了一，“她说自己有双重人格。”

“这样啊……”妃英理似乎有些震惊，“既然她都告诉你了，那我也不必再隐瞒去了。”

“五年前，是我接手了这件案，作为她的辩护律师。作为律师，我们的职责就是使法律的判决达到最公正，所以我详细地调查了她的况。发现她自朋友逝世开始就患上了重度的神分裂症，存在双重人格，据医学鉴定，那件案也是她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况所犯。这况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但她持不必向法官说明这一条，说‘不哪个都是我，所以我会承担一切。”

“我当时并没有阻止她，因为法院的判决一定会将她制送往神病院，而那里的环境……说实话并不利于她恢复。”

妃英理说明了一切，并把七槻的主治医师的联系方式给了降谷零。

“我们有责任对病人的信息行保密，您并不是她的家属，对不起，我们不能透。”医生简单说明了一就继续写他的病历资料。

“我明白。不过我正在调查一些事，能不能麻烦破例一次。”降谷零掏了警察证件。

医生抚了抚老镜，看清楚了上面的字迹，才说：“行吧。”

降谷零一瞬间有些错愕，面前的医生愿意说明况，似乎是因为看清了他的名字而并非证件。

“越小的病通过治疗，其实在两年前就已经痊愈了。”医生说。

降谷零一惊，“痊愈了？可她不是还在吃药吗？”

医生笑了笑，抬看着他，“那是她持自己没有痊愈，这孩有些心结，也不肯原谅自己。为了稳定她的心理状态，从两年前开始我给她吃的药都只是维生素而已。”

降谷零一从椅上站了起来，“那就是说，她不可能再现双重人格了是吗？”

那她就不可能会是凶手啊。

“哎，坐坐，激动什么。”老医生的笔帽敲得桌咚咚响，“病都好了，哪来双重人格。”

“多谢。”降谷零完谢，拿起帽转离开了。

老医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微眯。

就在降谷零来的前不久，另一个男人来找他了。

“医生，如果有一个叫降谷零的警察来问我家小笨的病，麻烦您毫不吝啬地把一切都告诉他。可以吧？”

“当然，既然你这位家属都这么说了。”

——

梦里，漆黑的空间里，越七槻的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是她自己。

“绑架那两个孩，残忍地杀害小冬的人是你吗？”她问向对面的女人。

女人突然靠近她的耳朵，“你就那么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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