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柏悦的笑容直甜到她的心里，声音也是：“小，我这附近听说有场烟秀，我们一起看。”

她震惊地看看右手边的梁清清，又茫然地看向左手边的南柯，声音都发了飘：“妈？”

……对呀！加加怎么也不跟她说实话？

更好的是，只这么一句话，加加也撇净了。

梁和加加坐在沙发上，互相投喂着她们觉得好吃的小零。

当晚，三家在市中心最的那栋楼里碰了面。

蒋一个人盘坐在单人沙发上吃着矮桌上摆得各果和果看晚。

反正在她的印象中，这样的日，要么是和家里人一起过，要么是和她那两位妈妈相熟的合作伙伴或者朋友一起过。

梁：“……”

梁一家来得最早，看见蒋和蒋姨跟在包房家后门时，吓得都直了。

蒋回过神时，客厅已然空了，只楼梯上传来不太明显的脚步声。

当然是因为，唯二能给她通风报信的俩人至今还不知，她们三家要一起吃年夜饭。

蒋哭笑不得地跟着往另一边让，最后站在系着的纱帘边上了接听。

仿佛只是一眨的功夫，偏向11的时针尖就挪向了12。

蒋玟瞧着女儿中的惊喜，想着她这个决定得是对的，又促她一句，转接着电话往楼梯的方向走。

三家人的寒暄过后，蒋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脖上咻地一现一条裹着怒气的手臂。

她惊讶侧眸，正好对上梁那双不兴就会显得吓人的睛。

会有别的人现，她早有预料，但是蒋娘俩她是真没想到，最主要的是这圆桌太大了，以往年的经验来看，她不太信只有她们两家人。

看完有些无聊的小品，蒋看了时间，已经快十一了。

四目相对，梁勒着蒋往无人在意的角落走去，“你是真淡定啊，说，是不是早知我们仨今晚要一起过年了？”

蒋愕然：“我妈说今天是南姨东，你家的场哎，你不知？”

蒋侧看向台外的夜，跟着走过去，人刚站定手机屏幕上视频邀请。

梁脑袋上的问号迅速复制粘贴满了脑门——等等！不是说加加她们要回g市过年，初三才能回来的吗？

蒋：“！！！”今年要和梁和加加她们一起过年？为什么都没人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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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不用看都知是谁，拉着加加往侧面让了又让。

胡思想着，穿着可的加加笑着现在她的视线中，“梁，蒋，没想到今年咱们会一起吃年夜饭，迎新年呢！真好！”

吃过饭，大人小孩自动分成两堆。

玩完扑克牌又换上麻将的家堆里，不知谁提醒了一句：“对面江岸过零有烟秀，听说今年了很多新造型，你们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啊！”

问号刚在她的成形，刚关上的厚重的包房门再次打开，加加一家现了。

梁怔怔地，又摇摇。

可如果是叫了蒋家，那还会请谁呢？

人多闹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我……”梁噎住，她确实不知，来的路上甚至因为太习以为常多一句都没问。

和温柔的梁清清不同，南柯一掌拍在梁的后背，压低声音提示：“愣什么神，过去叫人，没礼貌。”

而且中午加加说过，她们今年应该是要回g市过的。

放在扶手上的手机震动，蒋一瞥见柏悦的名字，靠到倒在垫上回复。

甚至单从时间上来看，蒋是最先知的那个。

啊？！亲闺女也驴？！

梁：“……”算了，什么都别说了，谢她的两位亲妈吧。

她拍拍手，余光注意到挨在一起的两人，意识看向不远还在玩扑克牌的几位家，好笑地想着，说是不让谈不让谈，她们这和谈了有什么区别。

“哦！”梁应得响亮，看了手腕，拉着加加起。

梁清清拍着她的肩膀笑得温柔：“现在知为什么要定这么大的房了？”

她咬着忍笑举起手机，想给柏悦发微信，看到屏幕上最后一条显示的是“去发咯～”，又忍住了打字的冲动，起回房找那本来准备明天门拜年穿的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