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运气，可以！”梁扬扬，笑着抱起塑料袋跑过去。

蒋快步跟上，正好把刚才找零的币用掉。

公车上乘客不多，大半的座位都空着，蒋和梁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坐。

她们很久没有搭过公车，此时看着窗外的斑驳树影，一时间都有些慨。

“有小学时校车的觉。”梁说着掏手机对着车窗玻璃拍了一张，继而把屏幕对着蒋，“你看，像不像当时我们每天必经的那条路？”

屏幕中的街光影对比烈，蒋怔了怔，仿佛透过屏幕穿越时空，真的回到了五年前。

那时所有不好的事都没发生，她的生活单调而充实，每天学校家里两一线，生活平淡纯粹，是她最幸福，也是蒋玟最幸福的时候。

蒋看得神。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梁心一颤，忙收回手机退相册行换话题，“哎蒋，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

梁切换镜：“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自拍过合照，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来一张吧。”

蒋想起梁那堪称死亡的自拍平，刚想拒绝说次，来不及阻止、升到她左上方的手机屏幕里忽然多一片扎的黄。

三秒自拍倒计时结束，梁的手机里存一张糊得看不清人脸、但黄得鲜亮的废图。

而本该对着屏幕的两人，默契地第一时间转瞪着坐在最后排着惺忪睡的柠檬。

“看他妈……球？”柠檬瞬间清醒，疯狂眨，左脸上不知被什么硌几红痕。

“这么巧，上回怎么说的来着？”梁瞪着他问，“嗯？还敢骂我们？”

柠檬吓坏了：“没有没有，我没睡醒说梦话呢，你们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蒋垂眸瞄向横在他旁座椅上响个不停的手机，看见显示着‘一中小富婆’五个字，似笑非笑地搭着椅背问：“你也去北街？又想找谁的麻烦？”

柠檬心虚地挂断来电，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的事，我就是单纯过去玩儿。”

蒋不信，心里庆幸得亏没让邵书艺自己跑。

她伸手着椅背起，坐到柠檬隔的隔，“不打不相识，这样都能遇见说明咱们真是有缘分的，互相认识？”

上次见面，柠檬准确叫了她俩的名字，可到现在她们都不知他姓甚名。

原本以为大概率不会再碰见，没有在意，现在公车上重逢……不光蒋，梁也觉得有必要认识认识了，“是啊，我们还不知你尊姓大名呢。”

柠檬发酸的左脸，求生/望烈：“我叫黄歌，哎！没有占你们便宜的意思啊，我姓黄名歌，黄河的黄，唱歌的歌。”

“黄歌？你这名起得有意思。”梁扬起嘴角，和蒋换了个神后问，“你这个儿去北街玩啥？是接到单了？”

接单这个词是她上个周末在八卦群里学来的，只是想诈一诈黄，不想对方的脸竟然刷然煞白。

“不是吧！”黄歌苍白的脸皱得和苦瓜似的，“我赚钱不容易，你们不用这样不给我留活路吧……”

梁笑了：“你赚钱不容易，被你打的人就容易了？”

“这个真没有！”黄歌急了，“上次和你们那是例外，大多数况我们都是吓唬吓唬而已。”

“吓唬而已？那被你们吓到的人就容易了？”梁半跪在椅上瞪他。

蒋没心跟他掰扯这些，直接伸手说：“手机解锁拿来。”

“你们这是嘛呀！？”黄歌要疯了。

蒋言简意赅：“看看你要吓唬谁。”

“哎哟，你们给我条生路行不行！我都吃了好几天泡面了……”

“吃够了？”蒋掏自己的手机，“上次的视频我没删，要不请你去吃茶，帮你换换味？”

黄歌果断放弃卖惨，乖巧地解锁手机递过去，主动翻通讯记录：“你看，我们刚联系上，什么事儿还没说呢，真的，你看。”

生怕蒋和梁不信，黄歌又开微信列表：“你看嘛，上次闹得太大了，现在都不敢在手机上直接说，你看看这条，她不说了么得当面聊，电话都担心我们录音。”

“我这过去就是想找她了解况来着，还没见着呢，真不知要去吓唬谁。”

……

三公里的距离在黄歌不断的自证中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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