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不得？”

但说不说的意义都不大，她彻底站在死路了。

但十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面前的门未有动静。苏莉终于产生一些慌。

“不是…这事、这事、不告诉姑姑？太突然了吧！”

第二通，没响。

表弟看到这阵仗吓傻：“妈，这是什么。”

门外，苏莉还很冷静。

苏莉脚没有挪动，膝关节胀痛，呼微弱几近无声。

六个小时。

等到回拨，已是四十三分钟后的事，母亲问：“怎么了？”

其实还有一个不能对峙的理由，老板给的是现金，没有转账记录，即便找上去，也可以托辞不认。

“……”

大概周末也会加班。苏莉麻木地等待。

行李立在地上，苏莉站在墙边。

只有最后一个豁也消失，世界才能构成完整的囚笼。人站在里边，明白不该挣扎。

砰一声，门关了。

母亲有些不耐：“那你就说你是给人家发传单挣得呀。”

第一通，没响。

走廊寂静，楼屋隔音好，没人发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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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住也好，母亲给她生活费，周末自己住外边，上学日住宿。

苏莉从容说：“我被赶来了。”

舅母：“没你的事。”

母亲：“他了就是了，你不用能不能雇佣。有解决方法就去用，这事还用我教吗，多简单的理，我还要开会呢，先挂了。”

母亲：“那就找上去啊。”

话似飞弹嗖嗖，动作也不落风。一番数落的功夫，舅母已经收拾好了，所有东西一个棉被包，正正好好。

……

表弟惊惶地觑一苏莉，又问：“你不是要赶她走吧？”

“呵，告诉天王老也是一样，我留她在家吃在家穿，她倒好，东西偷得理直气壮！她妈？她妈来了我照踹不误，自己在外面打拼打拼，留个姑娘给外人，自己每月一钱了事，天底有这么好的买卖？我养个狗也比这来得细。”

苏莉静默了很一会儿。

她简叙事经过。

她居临地站在苏莉面前，冷淡：“五百块你自己找个地方住，后面的事给你妈打电话解决，我仁至义尽。”

说完，包往门外一扔，人也十足轻巧地扔去。

忙音传来，然后消失。

手像了铅那样重，然后苏莉危危摸手机，指尖轻抖，找到熟悉的联系人。

苏莉：“舅母肯定会找上去问的，她不会信我。”

苏莉：“……妈妈，人家不能雇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