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可惜的是他运气不佳，两次院士评选都落败了。这样一位厉害人说缺人，总有些稀罕。

“他只跟你说了缺人吗？”黄余姚问。

“不是。”

苏莉回忆刚才的对话，龇开牙咬磨，慢吞吞：“总觉得这是个误会，荣老师一都不惊讶我找他，反而说什么，女生的话是要受罪，我不怕苦也能来。”

黄余姚冷肃问：“你确定是实验吗？”

苏莉郑重。

“最开始问的就是实验，但还没等我问完荣老师就说缺人，遂自荐完，荣老师犹豫了一会儿，说什么你应该知很苦很累…”

说到这，苏莉丧脸：“我不知他指的什么，但又不好意思说不知，着说自己可以。”

黄余姚思量片刻，摇：“估计是什么大项目，没对外宣扬，你这是瞎猫撞上死耗了。”

“我怎么觉得我才是那只死耗。”

“定好时间了吗，你们怎么联系。”

“还没。”苏莉举起手机，显示界面，有一片崭新的聊天框。

“但是加上了微信。”

“哦。”黄余姚靠在椅背上，“班会上只给了□□。”

“重量级人脉资源加一。”

“什么人脉资源？”白冉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穿着一睡衣，发用浴帽裹了起来，手里提着个小桶，里面装着洗漱用品。

黄余姚见状突拍脑门，对苏莉：“我忘了跟你说了，寝室停了，阿姨说是供系统了问题，压只能上到三楼，要洗澡只能去楼的备用澡堂。”

苏莉看手机：“那我得抓时间了。”

“不着急，面好多人排队。”白冉冉关上门。

看见黄余姚和苏莉椅横坐在过，白冉冉又问：“你们在讨论什么？”

黄余姚：“实验的事，跟红云差不多吧。”

白冉冉“噢”了声，把桶放回台，回来时看了看黄余姚，又看了看苏莉，扯过椅加阵营。

“讨论已经结束了。”黄余姚说。

“我不是谈实验。”

白冉冉微微前倾，一个机灵的表：“你们知我刚才在楼听到什么？”

黄余姚：“什么？”

“澡堂面有人提到了那个啦啦。”白冉冉说。

苏莉抛过去一个询问的神。

白冉冉说：“我听她们说，播放量破三百万了。”

苏莉静静等待文，但久不见吱声。

“然后呢？”她忍不住问。

“没然后啦，”白冉冉，“另一个人夸了句，就没后续了。”

黄余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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